阿姨准备了早餐，温絮早上一向没什么胃，慢吞吞的开始撕吐司，基本每一都得就着才能咽下去，被秦介江说了几句，才夹了一颗虾饺开始细嚼慢咽。

不现在的汲镜山是虚情还是假意，温絮都已经不再需要了，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在那封信里了，这几年所有的情也随之烟消云散。

从小到大他跟着秦介江来过很多次，温絮磕了都要先回车上坐着，秦介江还要再待十几分钟，想必一些话不好意思当着儿的面讲。

那时候的温絮略显单纯，他并不怎么迎合取悦汲镜山，企图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撒、可以有脾气的另一半。

他一向不喜褚重州，在温絮里这就是汲镜山的疯朋友，称呼人都是什么猫啊狗啊，他完全怀疑汲镜山都是被他带坏了，偶尔才会唤他小狗。

到底是公调还是指别的什么，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温絮盯着他说恶心至极，只有变态才喜看这东西。

秦介江嗯了一声，“早回来。”

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秦家维持的很好，餐桌上再次安静了下来，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早餐。

温絮没抬脑袋，这话显然不是对他说的，因为他连许家的门都没过。

温絮当时不动声，但心里隐隐对汲镜山有些希翼，他不希望汲镜山在别人上留下任何痕迹，见到汲镜山接过工时，温絮可见的情绪低了下去。

“要去你外公那儿？”

温絮在卡座上挨了一顿掌，回家又被了顿带，其实后面那顿是可以避免的，但温絮那天一直没有服，他挨完打一整晚都背对着汲镜山睡觉。

温絮扭才发现褚重州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的神情满是玩味。

男孩背上的红痕在温絮中异常刺。

许舒檀的慕下车还要走几步，温絮送了磕了，只听见秦介江在后絮絮叨叨。

抑或是对方不想分力来哄他。

温絮的动作顿了顿，他从未听过秦介江用这般温柔的语气同谁说过话。

“是的。”秦和了。

给别人当情人到底是不光彩的，温絮不想再重复那样的生活了。

“晚饭前。”

“什么时候回来。”

褚重州当时新收了一个Sub，边池跟齐云震都坐在他的旁边，但他非要越过这两人邀请汲镜江在他的Sub上使用一下新的散鞭。

其实哪怕汲镜山抱着他说两句话，温絮都能顺着台阶下去，但对方没有，像是察觉不到他的反常。

他讨厌汲镜山当着众人的面教训他，但男人脾气上来的时候向来什么也不顾忌，温絮对他的期待值越，那落差和委屈就越烈。

“檀檀，我带儿过来看你了。”

秦介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今天刮了胡年轻不少，但一黑西装再加上他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瞧着比往日还要严肃。

温絮本没心思看公调，偏偏褚重州还要凑上来问他这场公调好看吗。

温絮打心底觉得不适，褚重州似乎能察觉到他的情绪，但他这人比汲镜山还要恶劣，越是察觉到温絮的不悦，越是要在他面前表演些什么。

这话说可不止得罪褚重州，几乎是得罪这公调现场的所有人，褚重州似笑非笑的看向汲镜山，“不你家胆大包天的小狗？”

这儿离许舒檀的墓不远，后座只有温絮跟秦介江，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后半途还是秦介江破天荒问了几句闲话，大概就是工作顺不顺心，拍戏累不累。

温絮也一一应答，随后气氛再次沉了下去。

诸如此类的小事实在太多了。

秦和上毕竟留着一半莘家的血，即便秦介江一向不许他跟莘家人走太近了，逢年过节他还是得回去看望长辈的。

但秦介江今天很反常。

伴侣理所应当照顾对方的情绪，但金主不需要。

早上七，温絮就被叫醒了。

褚重州那时候还没认识辛兰，边的人换的很勤快，在地下会所都跪在他脚边，脸上随时都写着媚态，被褚重州说还能笑着贴上去，毫不避讳外人。

温絮学会去迎合汲镜山的喜好，用一讨喜、顺从的态度去取悦汲镜山，他发现只要将自己摆到正确的位置上，不对汲镜山抱有幻想，温絮本受不到半伤心。

他知自己被褚重州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