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意识到说漏嘴了，赶换话题：“向柠呢，怎么没看见她人。”

“江上还有人在捞鳗鱼苗，只是不多。农业局刚才又来了两个人，金大跟他们一起坐002去巡逻了，王队长开的船。”

韩渝很清楚这事瞒得了别人但瞒不了她，嘴上依然问：“什么快刀斩麻，什么杀伐果断……”

折腾了一天，忙一大汗。

她现在的驾驶平远超韩渝这个主人，把车开到江堤上，小心翼翼推上浮桥，然后又骑上去，慢悠悠、晃悠悠地开到趸船上。

“刚去了。”

再一起动手把鱼局、陈坤、金涛等人的被褥和个人品搬上停在江堤上的大卡车，再乘车回到四中队。

“张，你到底想说什么。”韩渝不习惯也不喜被她搂肩膀，急忙推开她的胳膊

张兰回看看后，搂着他肩膀吃吃笑：“这就对了么，我是你的知心大，连制服都是我借给你的。有什么心里话、悄悄话、知心话，只要是不方便跟别人说的话都可以跟我说。”

“我家没电话，再说徐所知。”

张兰搞清楚来龙去脉，问：“他把鱼局和陈坤的东西也送走了？”

“追求向柠啊！”

“让那些不相的人离你向柠远啊，不许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韩渝笑：“她回家休息了，今天是金大值班。”

“上午去哪儿了，不来上班也不打电话说一声。”

“钱叔和小鱼去白龙港买东西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小师叔，你怎么又来了。”

再加上许明远和韩渝的师兄弟关系，现在是既把他当弟弟又

“陈队应该给你们打过电话，说你们下午有人去他们分局。卡车上都是鱼局和陈队他们的东西，赶让去分局的人上车，跟车去，到时候再跟车回来。”

“送走了，陈队上午就给我们打过电话。”

“放心，不会有事的。”

“陈队是说过，我帮你去喊。”

“有意思。”

韩渝嘀咕了一句，跑到门跟司机师傅打个招呼，便叫上梁小余，一起骑自行车回江边。

“我把你当亲弟弟，我肯定支持你。”

“你师父呢。”

但很值得，至少向柠安全了！

“有什么意思。”

“我有话要跟你说。”

……

“你有林小慧？”张兰反问一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支持我什么？”

“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

韩渝每次看到她这么开车上船就害怕，不是怕她掉江里，是担心小轻骑掉江里。

韩渝和梁小余叫上王队长，一起帮老钱把东西搬到趸船上，给老钱也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宿舍。

“什么叫帮我，这是帮你们好不好。”

就在他忙着用大煤球炉烧准备洗澡的时候，张兰骑着他心的小托从县城回到了四中队。

“没什么意思，好好烧饭。”

“是。”

在沿江派所和刑侦四中队的所有人中，张兰是最早认识韩渝的。真把韩渝当小弟弟，不然也不会把制服借给一个男生穿。

在滨看来小咸鱼仗着是徐所的关门小弟，无法无天，天底下只有师娘才能治住他，立诉起苦。

“别瞎说，被人听见多不好。我一样不上向柠，再说我有……我有……”

“张，你是公安警，不是杂技演员。就算你不惜自己，也应该惜下我的车！”

张兰微微一笑，上盔，骑上小轻骑，直奔江边。

“赶说。”

“趸船上就你一个人？”

“你见着徐所了？”

“我瞎说了吗？”

许明远不在，滨居然从堂里跑了来，她觉得很奇怪。

确定没外人，张兰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窃笑：“咸鱼，你可以啊，快刀斩麻，净利落，得漂亮，不愧是你师父的好徒弟，这份杀伐果断比你大师兄多了！”

韩渝想了想，嘀咕：“他们不上我向柠！”

“金大人呢。”

三个月修船造船，朝夕相。

“张，你再瞎说我不借车给你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