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工作调动，确实跟别人不一样。

“你在上分局？”

“没有。”

别人只有一个上级，自己居然有好几个上级，韩渝正觉得搞笑，齐局竟笑：“82艇形成了战斗力，如果没猜错你肯定好了随时奉调战的心理准备，据我所知命令82艇去南海战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但去南海战的名单中没有你。”

“打击上走私是很重要，但滨江的反走私形势跟东南沿海不一样，你呆在走私犯罪侦查支局太屈才，事实上当时把你调过去，曾关和周慧新主要是想让你帮着组建上缉私队伍，现在任务完成了，你再呆在那儿有什么意思？”

二是你前年带队去北湖抗洪，去年又参加了三军联合渡海作战演习，总是去执行任务，很累很辛苦，总署尤其总局海上缉私领导想让你过个安生年，这是上级对你的关心。”

“此资历非彼资历，我说的资历是有没有在不同岗位上锻炼过。赵红星这些年一直在分局工作，工龄长，资历却不够。”

王文宏没必要藏着掖着，很认真很严肃地说：“我这个局长还能几年？咸鱼不回来谁接我的班？我们要是不积极争取，难不成让上级安排个外行来指挥内行！”

“为什么，去南海战怎么可能没有我！”

“不就是去南海战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大世面，至于急成这样吗？再说上过年了，在家陪家人过团圆年不好吗？”

韩渝没心情开玩笑，急切地问：“战的名单里有没有我？”

周慧新一连反问了两句，随即耐心地解释：“上级没安排你去，主要有四个考虑。一是82艇去南海战之后，包括我们辖区在内的长江尾就没了上缉私船艇。只要你在家，就不用担心没有上缉私力量。

韩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惊问：“上级命令82艇去南海战？”

“嗯。”

“我问问周政委。”

齐局话音刚落，王文宏就微笑着补充：“当时曾关和周慧新也是这么跟我们约定的，只是把你调过去帮一年忙，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朱局，这事朱局最清楚。”

韩渝苦着脸问：“还有什么考虑？”

韩渝没想到老领导竟会说这个，急忙：“王局，我没你以为的那么重要，再说分局又不是没人。”

“我调到走私犯罪侦查局才一年，我不想再调来调去，而且总调来调去太儿戏。”

“去南海战怎么可能没有我！”

“这你要打电话问周慧新。”

王文宏一直想让韩渝接自己的班，耐心地解释：“你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别看这些年调动频繁，但一直都是在江上几家执法单位之间调动，工作质变化不大，这一市局知，长航局和海关领导都知。”

“政委，我韩渝啊，上级是不是命令82艇去南海战？”

“赵局是分局的元老，他的资历还不够？”

“齐局，你怎么也跟着开起玩笑！我在走私犯罪侦查局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调？”

周慧新意识到韩渝是怎么知这个消息的，笑：“总署是下了命令，关打算明天上班再去琅山宣布的，没想到王局‘密’。”

“嗯。”不等齐局开，王文宏就微笑着确认：“可能这几天就要启航，这一去起码三个月。”

韩渝顾不上想今年有多少年货了，再次拿起老领导办公桌上的电话，拨打周慧新的手机。

不往哪儿调，都要征求江上几家执法单位负责人的意见。

“咸鱼，王局说得对，你这些年的调动跟没调没什么区别。”齐局笑了笑，话锋一转：“但不一定要调回上分局，完全可以调回我们长航分局。”

等了大约十五秒，电话打通了。

“老调过来跟退居二线差不多，上级本不会考虑他。赵红星本来有希望的，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在分局局长的选任用上，上级要看年龄和学历，还要看资历。”

“队伍需要锻炼，你在让别人怎么成长？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