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的最隐秘之chu1终于完全地、赤luo地坦lou在季平渊yan前。

人类的生zhiqi官往往长得奇形怪状，实在不能用好看来形容，但燕羽显然是一个例外。他那里的所有bu件都像是被jing1心雕琢过的xing爱娃娃shenti上才会呈现的模样——

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最大限度激发使用者的xingyu。

可这也不难得，季平渊想，zuo个私chu1整形就是了。

依附于权势者的金丝雀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zuo过这类手术。而且多半是隔一段时间就要zuo一次，有可能是换金主了，也可能是金主的口味换了。

但在外人看来，很难想象以燕羽从前的地位，他到底有多需要用shenti讨好男人，才会去zuo这zhong整形。

那当年呢？毕业典礼上勾得他一yan动心的时候，yan睛亮得像有星星的时候，他的bi1是不是其实已经为了讨好男人动过了？

是为了讨好谁？

他不想质疑莫菲女士对自己儿子的保护，但燕羽在xing事上所表现chu来的极端mingan和奇怪态度，让他无法不多想。

季平渊yin郁的心里陡然升起一gu新的怒气。他不知dao这gu怒气是冲谁发的，但也不重要。

他把目光落在最中间那个女xingqi官上。

在xing事上，季平渊可以称得上是滥jiao。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要约束自己的yu望，更没有人教他要如何约束自己的yu望。他有过数不清的情人，cao1过无数个bi1。上liu社会里的女人和双xing人不需要zuoyinbu整形，那朵rouhua长成什么样的都有。高级jiao际hua们则无一例外都整过。在他们当中，馒toubi1chu现的概率最高，因为它rou多，cao1起来最shuang。

然而就算是在那群人里，季平渊也没见过像燕羽这样feinen夸张的馒toubi1。

这么多rou，全都堆在tui心这一小块地方，无chu1安放，只能高高地鼓起来，凭空堆chu两坨粉se的rou丘。这两片feimei的rou丘本应该jinjin贴在一起，护卫xue里的风光，在现在这zhongti位下却被拉开了。jin闭的bi1feng微微裂开一个小口，louchu里面huaban的一点艳se边缘，像mei人张着shi漉漉的chun，探chu一点she2尖，诱人去yun吻采撷。

季平渊tian了一下干涩的下chun。

“你的bi1——”

被他提到的地方猛然一缩。嫣红的bi1feng在季平渊yan前合上，重新藏起xue里的yin艳chun光。

燕羽用了很大的力气，整个rouhu都绷到微微颤抖，bi1feng上的sao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季平渊在心里冷笑，明明在发sao，还要假装圣女。

“——是zuo的吧？”

燕羽没有回答。

季平渊当他是默认了。

他忽然觉得恶心，一zhong说不chu的恶心。

为了活下去，就必须讨好人，不择手段地讨好人。他是如此，燕羽是如此，所有人都是如此。

童年的地狱生活，星际海盗团里的残酷规矩，战场上的血与火，还有给他希望、给他新生的、gen本不拿他当人看的凯伊家族，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jiao缠着、呼啸着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想毁灭，想杀人，想随便抓住什么东西，把它撕成碎片。

他闭上yan，qiang行甩开那些黑暗的回忆，冷声命令dao：“莉莉，把他两条tui固定住。”

椅背上随即钻chu两条ruan带，末端像蛇一样灵活地缠住燕羽的小tui，又缩回椅背里。这本是飞行车自备的安全带，但用在这zhong场合下，居然异常合适。

季平渊终于腾chu了双手。但对于一场qiangjian来说，当下的情形仍然不够方便。

“莉莉，”他又命令dao，“把座椅调高。”

椅面开始缓慢上升。

它升得越高，燕羽shenti上的细节就越无所遁形。

季平渊在椅面升高到燕羽的pigu正对着自己kua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