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霆愣了一下：“什么？”

曹俊霆有些难为情，他知自己作为被包养的对象不应该提太多要求，可是他真的受不了像个废人一样无所事事。

这难就是新的福利？曹俊霆听了顾舒钧这话，心竟然莫名平静了一些。

还是一样冷淡的回答，顾舒钧总是擅长终结一切话题。

说完这句他便毫不留恋地走了，程侬又瞪了曹俊霆一也跟着去了。

“不用。”

门关了起来，就像是被关了一个陌生而又孤独的世界。好安静，静得让人觉得窒息。

的话，可以去逛逛。”

他半天开不了，顾舒钧也不他，只是十分耐心地静静地等他开。

“嗯。”

曹俊霆大着胆问：“顾总……您睡不着吗？”

顾舒钧：“这些天我都会在这。”

“今天那个男孩……”

真像古代廷里期待皇帝临幸的妃嫔。

一听这话，顾舒钧好像来了兴致，他似乎尤为喜别人唱歌给自己听，他微微侧过看着曹俊霆，“你会唱什么？”

他今天一整天都空闲在这，什么事也没，等待顾舒钧的到来竟然成为了他唯一可以的事。

想看求不满攻被养胃小顾拒绝吗哈哈哈哈哈

曹俊霆跟着顾舒钧来到了卧室，站在门边没有来。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想什么都可以，这是你的自由。只要你能保证在我回来后你能现在我的面前。”

顾舒钧坐在床边：“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事吗？”

曹俊霆摇摇，苦笑一声：“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曹俊霆心烦意地躺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当一个废养着了。

曹俊霆总觉得自己要什么表达对顾舒钧的激之情，他想到之前顾舒钧问自己会不会唱歌舞，想了想，纠结了几分钟，还是张地咽了唾沫：“您要是睡不着，我给您唱首歌吧？”

——

可是曹俊霆明显受到今天那个男孩对顾舒钧毫不遮掩的慕，是情人间的慕，绝非外甥对舅舅的。

顾舒钧将外脱下，：“我外甥，有些不听话总喜缠着我，让你见笑了。”

终于酝酿好了勇气，曹俊霆：“我，我想以后可以去找事情，不然总是待在这什么都不太……无聊了。”

两人之间关系又恢复到了礼貌疏远的距离，曹俊霆很想问顾舒钧这样包养自己的意义何在，可是他仍旧开不了。

“谢谢顾总。”

顾舒钧沉默了一瞬：“我不是说你的时间可以自由支么？”

顾舒钧是了名的工作狂，直到晚上十钟才回来。曹俊霆一听到开门的声音便立站起，手足无措地看着顾舒钧。

曹俊霆十分不好意思，耳朵开始发，声音却定无比：“国歌。”

顾舒钧：“睡觉吧。”

“这是当然！”曹俊霆有些激动，声音不觉了一些，他立就从蔫转化成了激动开心的状态，就好像一只兴奋摇尾的大狗。

他拘束地躺在床上，用余光瞟了顾舒钧，对方也没有睡，而是板正地平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天板看。

顾舒钧察觉到了曹俊霆的不安，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