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好奇道,“王爷你这是去哪啊?”
“西郊军营也遭了灾,我去安置兵马迁营。”
“不过,”元歧岸面色思忖,“官道积雪堵塞走不了,得从前方山道翻过,倒真应了你之前那句郊外山林。”
祝愉猛一心颤,他连粥也不喝了,冲到马前仰头焦急道:“你、你不要去好不好?”
“上次便想问,为何不让我去?”
“因为……对,对了,雪还没停,要是在山上遇见雪崩不就糟了!”
元歧岸一笑:“尚未发生之事何必担忧,兵马遭灾才是紧要,城防让有心人钻了空,可不亚于雪灾危害。”
祝愉知道自己嘴笨劝不动,他咬咬牙,竟拉住战马缰绳。
“那我和你一起去!”
沈悟寒和凌烛雀愕然,忙问祝愉到底发什么疯,队列领头的尹霖也道无诏令者不可随意入军营。
谁料元歧岸出人意料答了一声好。
他翻身下马,将祝愉卷起的衣袖整理好,祝愉因他答应松了一口气,脑子里全是原着剧情,没留意到这举动的暧昧,反而下意识顺着元歧岸的动作伸好胳膊。
众人却是目瞪口呆。
“会骑马吗?”
元歧岸低声问,见人摇头,他细致地扶着祝愉坐上自己的战马,随后轻巧跃上,拉起缰绳将祝愉整个护在怀里。
“小寒小雀,”祝愉顿了下,朝他俩镇定道,“麻烦你们告诉爹娘,我会尽快回家。”
“本王亦会派人给祝将军送信,放心,定护小侯爷周全。”
缰绳一甩,列队兵马扬长策远,事情发生太快,沈悟寒和凌烛雀相对傻眼,当即撇下救济棚,飞速赶往城里去寻祝荭和陶韧之。
“如今可以说实话了吗?”
一行人踏入山林,祝愉正紧张地左顾右盼,忽听耳边元歧岸沉声问他:“究竟为何得知我会来此山中,又为何阻止我来。”
祝愉犹豫了会,往后贴近他,悄声道:“其实我会算命,算到今天有杀手埋伏在这要暗杀你。”
温热吐息扰得颈侧轻痒,元歧岸低眸静了须臾,又问:“谁要杀我?”
那可多了去了他招人恨的反派小千啊。
不过山林这场暗杀……
“是三皇子,”祝愉忧心道,“你武功高,那群杀手没伤到你就被逮出来挨个放血了,主要是动静太大震得山里雪崩,你掉进山洞困了三天三夜才得救。”
若说一点不惊讶是假话,怀中这少年不知是胡言乱语还是真有神力,元歧岸素来冷静慎重,照祝愉这单纯心思,他明明能接着套问出更多更紧要的事,可此刻只有一个困惑充斥脑海,令他无心再理智考虑其他。
“既然你明知我不会受伤,最后也会得救,为何还要跟来?”
祝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的也是,我不会武功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只发凉的小手悄悄覆上元歧岸牵着缰绳的手背,不带旖旎,只消散了那些文字隔开的遗憾。
“但我知道你怕雪,三天太久了。”
祝愉傻傻地想焐热比他自己掌温还要高的手,轻声道。
“我舍不得你一个人。”
元歧岸骤然心神震荡,他眼眸墨色愈浓,向来温雅有礼的伪装都忘了,外露出几分可称真实的迷茫,他应当回些什么,但半个字也记不起。
1
搓了搓元歧岸手背,祝愉发现倒把自己手心搓热了,讪讪收回手,话都说开,他倍感轻松,闲聊道:“上次送你的手套有没有戴上试过啊,应该还可以吧,小寒小雀都说挺暖和的。”
元歧岸终于出声,只是嗓音莫名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