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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
元歧岸蹙了眉,摸上祝愉额头:“哪儿不舒服?”
“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总想看见小千,见不着就想,想你忙不忙,累不累,我做什么才能让你开心点呢?”
元歧岸怔愣,清风卷进碎光落在祝愉周身,仿佛长天雪神降临于他面前。
“见着了,就还想抱抱你亲亲你,整天都赖着你才安心,”祝愉仍在苦恼,“还想小千夫君也能多抱抱我亲亲我,可一靠近你,我胸口就又酸又涨的,心跳也快,感觉脑子迷迷糊糊全是小千,其他都顾不上了。”
祝愉没甚底气地试探问:“小千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我、我从前看对你可没这样啊,也从来没黏过谁……”
元歧岸直直盯着他,半晌不语,祝愉被他眸中暗浪吓到,打着哈哈要往后退。
“我乱讲的,哪、哪有什么蛊啊,可能天太热了我躁得慌……”
手臂猛地教人钳住,随之而来是元歧岸摄人心魄的沉松气息,他指腹抹上祝愉下唇,眉眼如雾散云开,让人瞧清其中的欢欣激荡,祝愉又被惑得发痴,不自觉搭上他宽肩。
“若为夫说,”元歧岸神情隐忍,嗓音也哑,“是愉愉早对我下的蛊呢?”
“什么?我没……”
“我的夫人怎傻也傻得如此可爱?”
元歧岸低喃,而后俯身深吻祝愉,含住软嫩唇瓣嘬弄,得到祝愉回应更是情动,敛衣压上轻哼的人,他勾人小舌舔玩交缠,吐息热烫,升温暧昧,祝愉搂着元歧岸双眼都舒服眯起,只觉一颗心快跳出胸膛。
涎水黏丝拉断,祝愉迷蒙睁眼,尚读不懂元歧岸面上深情,只听他颤音急问:“这病的确只对为夫发作,哪怕对书里的元歧岸也没有过?”
祝愉心里嘀咕他也没法对纸片人又亲又抱的啊,但望向元歧岸,他心尖一软,诚实点头,缠着人又要亲。
元歧岸由着他毫无章法地舔弄撒欢,搂住人笑意漫出,叹道。
“得之我幸,愉愉病一辈子才好,咱们时日还长,为夫总能等到愉愉的。”
细密缱绻的吻从祝愉面颊落向白颈,清甜香气入鼻,元歧岸呼吸愈重,小襟都给祝愉扯松,耐不住咬上他乳肉,祝愉颤抖着低喘,听元歧岸气声同他商量。
“愉愉,在这与为夫洞房好不好?”
祝愉下意识就要应允,但他忽想起什么,强撑理智抵住元歧岸胸膛。
“要不、等晚上吧,”他眼中澈亮,“我中午想给小千做好吃的,要是洞房就赶不及了。”
元歧岸失笑,大掌揉弄祝愉翘起的身下,听人溢出细喘,他故作无辜:“那愉愉的小家伙等得到晚上吗?”
“呜、我能忍、啊!小千你别——”
到底没舍得弄他,元歧岸压在祝愉身上隔着衣衫顶磨一会解解馋,又朝那白颈上咬了几个红印子,才维持君子面貌给他小襟系好,祝愉晕晕乎乎的,只觉元歧岸笑意耀目非凡,他着迷地亲亲自家夫君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