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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元歧岸祈愿能永远背着他这一世的念想,恍若几十年长的一辈子也此般悠悠走过。
“愉愉,今年秋猎不止能入山猎兽,亦有演战的热闹可看,愿不愿随为夫去玩?”
“好啊好啊!”祝愉捏捏元歧岸耳垂,翻旧账逗他,“可我不会骑马,小千又说过只能和你同骑,哎,坏坏的,不会要和我在马上嗯嗯吧。”
元歧岸笑得胸背闷闷震颤,他往上颠了下祝愉:“我们愉愉也会打趣人了,不过提句秋猎,愉愉便联想到做坏事,到底谁坏,嗯?”
祝愉隔着衣服笑咬他肩膀:“好吧,是我坏,其实我挺想学骑马的,就是有点害怕。”
元歧岸喜欢得要命,眸色如夜光流转:“怕什么?”
“怕摔,”祝愉有些不好意思,回想道,“说来也怪,我从没骑过马,但好像特别害怕从马上摔下来。”
元歧岸柔声许诺。
“不怕,为夫教愉愉,绝不会让愉愉摔着半点。”
祝愉早有心理准备,阿窈留在苍丝坊,说不准哪日三皇子就要来找茬,却没料到他来得这么快,气势汹汹地,往常虚与委蛇的闲散伪装都顾不得,一踏进门便对祝愉冷声直言。
“她人呢?”
祝愉拿着毛笔装傻:“三皇子找谁?”
万俟叙颌角紧绷,推开怕他闹事挡在身前的双谷,大踏步朝后院去,祝愉忙小跑追上。
“喂,你再捣乱我要叫小千来收拾你了!”
他充耳不闻,不含笑意时那双凤眼便阴寒难近,在院中站定,他扬声威胁。
“孚兰窈,你一日不出来,苍丝坊便一日做不成生意,你知本宫向来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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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愉没见过这么目中无人的,气得撸袖子要跟人理论,双谷急切拦住他,小东家若出什么差池,给勤昭王得知,可就不是苍丝坊做不做生意的事了。
语落,绣坊门开,绣娘们扶着周氏走出,后头的孚兰窈不急不慢走到万俟叙面前,神情不见胆怯,平淡启唇。
“我出来了,找我作什么?”
万俟叙脸色稍稍缓和,不顾礼节捉她手腕,低声催促:“随我回宫。”
孚兰窈抬眼望他,似乎带有隐秘的期待:“可你承诺过不管我白日去哪,我喜欢在这学刺绣,周师父也夸我有天分,我将来说不准能靠这门手艺养活自己的。”
“喜欢刺绣,回宫有的是顶尖绣娘陪你,”万俟叙蹙眉不解,“解解闷便算了,我只当你贪玩,宫中银钱随你用,何必靠这养活自己?”
孚兰窈脸色渐白,又听他道:“若不是朝中有人弹劾三皇妃与妓女一同在学堂织布,连带我也被疑与勤昭王勾结,又有跟你的密探回报,我竟不知这是真的,你是何种身份,怎能与那等贱民厮混,名声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