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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歧岸心痒难耐,托着他臀肉往上颠,一偏头便吻上去,嘬糖吃似地舔弄祝愉双唇,缠着人小舌吸,涎水吞得啧啧有声,祝愉腿根教他掐着,丝毫动弹不得,他也没想躲,沉迷地被人欺负到眸中水蒙。
“愉愉,”元歧岸嗓音哑下,此刻才吐真言,“方才看什么看得那般入迷,都不理为夫了。”
祝愉了然一笑,哼唧着去蹭人脸颊:“原来小千是因为这个闹我啊,好可爱,可爱死了!”
他拎起那话本给元歧岸瞧,亲他唇角哄人:“苍丝坊前有卖话本的小摊,三文钱一册,我翻开一看都是能读懂的白话,就好奇带了本回来……我的错我的错,不该不理我们小千的,我不看书了陪你好不好?”
“为夫尚未不通人情到此种地步,”元歧岸状似无意翻了两页,“只盼愉愉莫要又遇见另一个书里的‘元歧岸’。”
“哎呀不会啦!”祝愉让他这少见的耍性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挠挠人掌心,他道,“等哪天天气好了,小千教我骑马吧。”
元歧岸攥住他手摩挲:“自然可以,不过就算学会了,秋猎时愉愉也不可贪玩独自入山,要叫为夫陪你,知道吗?”
“不是为了上山打猎,”祝愉清清嗓子,神色真诚,“我是看话本里山大王骑着马奔来,一下子就把书生捞上马的样子好厉害啊,就想对小千也这样试试。”
元歧岸教他夫人的奇思妙想打败,轻拍他软弹的小屁股,低声闷笑:“怎么,愉愉要抢为夫做你的压寨夫人?”
“想想嘛,再说我力气也没那么大,唉,该锻炼了,不然连夫君都抱不动。”
元歧岸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将祝愉欺在身下,气声纵他:“无妨,愉愉只管来牵我,为夫自己运功上马。”
祝愉笑得直颤:“哪有这样上赶着让人抢的啊。”
衣襟悄悄教人剥落,暧昧亲吻印在他锁骨,元歧岸吐息渐重,凑近祝愉轻声问:“那愉愉肯不肯要?”
当然是肯的,祝愉仰起头缓缓合眼,与人唇瓣相贴的瞬间,他觉出元歧岸勾唇醇笑,随即被牵紧手吻得更深。
床幔散落,屋外雷雨刺寒,屋内良宵正暖。
宣朝秋猎游行盛大,入山那日天色晴朗,重嶂雾净,正是秋意深却尚未枯衰之期。
途径浓火枫林,祝愉撩起车帘看得直了眼,没忍住同前头骑马护卫皇家的元歧岸商量,能不能借他匹马骑来赏景,元歧岸干脆遣人去回禀勤昭王殿后,又吩咐队伍照常行进,自己翻身下马陪他,任由祝愉在枫林之中乱跑。
他家夫人换了身白金便装,风起卷枫纷落,似滴入赤红中的一粒雪,初显青年洒脱朝气模样,望向他时那笑靥竟令人呼吸都屏滞,元歧岸负手玉立,深凝着他,如今倒真想有个愉愉曾讲过的叫做照相机的玩意,为他留下这瞬无忧无虑的爱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