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松动了些，让她趴回去。

一声响。

第二下第三下纷至沓来，片刻留下印记，伴随着波纹般的颤动。

“呵……”他低低的笑了，“既然如此，还打电话来什么。”

戈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声。

她抓着茶几边缘，行压制住哭声。

刚才所有的自以为是宣告破碎。她的能耐不足半桶。

在她逐渐长大的的过程中，他也算很注意这些问题，但现在，他认为她需要一更刻的惩罚。

戈低垂着，在俾斯曼先生再度开之前，跨过面前的一捆书，拿走茶几上的电话，掀起裙摆，安静的趴了上去，将腰凸在边缘。

“说啊。”他如此冷静，比一般震怒还要令人到可怕。

“因为……因为再不打的话……我……”

戈的上衣上移，小腹贴着冰冷的茶几，凉的让腰的肌肤冒起疙瘩。

艾希礼面容尴尬，就在几分钟前，他还

“趴那。”他说。

“……”

啪一声，门被他摔上，手中的黑牌指向唯一整洁的圆形茶几。

“戈·米勒。”

她喊了来，转跪在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

“呜呜俾斯曼叔叔……”

下半骤然一片冰凉，戈夹小，挡住内的秘密。

第六下！！

“……”

“我错了呜呜……好疼……”

她的乖巧再度让他意外，但今晚有太多受，当下他已无意探究。

海因里希心中烧一无名怒火，他从前希望她乖巧，此刻却愤怒于她的乖巧。

手中的拍狠狠地落到她的上。

只第一下，戈就哭了。

几秒时间她的双手被捆住在腰上，堆在脚踝的布料被人彻底脱净，他打开她的，让双跨着茶几垂在两侧，尽知这会让她的私密敞。

如果一而再再而三都是这样，他也不必关注她的什么自尊心。

“……不要……！海因里希……”

他抓住她的衣领往上一提，宛如拎一个小书包，将人压回原位。她哭着下来，光的腰被钢铁一般的手臂箍住，往前一拽，整个被平放在茶几上。这下脑袋悬空，只能落下去，习惯让她用手去挡，却忽然被松开。

戈哭着摇，将他的牢牢锁住。

第四下！

坏小孩还谈不上要求这个。

俾斯曼先生扬起掌，一个接一个的落下掌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无限地放大，夹带着女孩断断续续的哼叫、求饶、哭泣，全数飘到一楼去。

她真的最懂怎么气人。

“再不打就承担不起后果了是吗，”他替她回答，“那看来是这程度的后果，还很能承担的起。”

他面容冷踹倒脚前一摞书，走到少女边，在陌生的环境不留情面地将她的所有打底一拉到底。

海因里希停下手，他望着抱住自己的女孩，在这一刻才找回了一他熟悉的模样。

第五下！

她抬看，看着他扯过一旁捆书的棉带，然后抓起她的手腕——

俾斯曼先生，他的神情是如此震惊与不解，亦对面前的少女到陌生。

她埋他的中，泪不止，盖满拍印的还在后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