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洁没傻到问「真的吗」，而是睁着明亮的大直视孟玉振，像在评估话中的真伪。好一会儿，她重重下，「我明白了，玉振哥，谢谢你。」

「恶心」才是他想用的词。他不知林敬洁怎麽会对孟以德产生扭曲的情，孟以德也倍不解，可偏偏林敬洁是舅舅留下的唯一血脉，就算她妈是讨厌的亲戚，也不足抹煞这个事实。

林敬洁当然知这样行不通，只是面对那些nV人黏在孟以德上，她却连一个神也得不到……可是她能怎麽办，不这麽本见不到孟以德啊！

林敬洁走她的房间，不一会儿便拖着行李箱来，效率极已订好机票，一边告诉孟玉振请他转告孟以德她先回台湾，代她传达歉意。

林敬洁委屈地垂下，「我喜表哥是我的事，我并没有要你认可。」

孟玉振盯着她低垂的，颤抖的肩，几不可微地长叹，「五楼的主要换人你知吗？」

与孟玉振觉得恶心不同，孟以德连恶心的觉都不会有。

林敬洁闻言猛然抬，「玉振哥……我也可以……吗？」

哥的情很令人困扰。」孟玉振讲困扰已经是过度修饰下的用词。

对他来说林敬洁就是「舅舅的nV儿」，多tag「要善待」，而孟以德的要善待大概就是不会视若无睹，再多没有；现在还可能因为林敬洁过多的纠缠多了一些「害虫」之类的tag。

孟玉振耸耸肩，「你是孟氏的一员，想用工作让大哥看到你，你就要拿相等的实力，不是每次都靠着黏字诀就能让大哥对你另相看。」

孟以德虽然是他的亲大哥，但有时孟玉振还是忍不住希望有个谁谁谁来收服这个妖怪大哥，好让他们这些小弟们有息的空间。不然长得丑一也好！

这样她应该至少会有一年不会在他们面前晃了吧？她也不会再去唆使小三小四的导师Ga0事孤立顾大哥了吧？想到大哥要他理好这件事他就发麻，要不是大哥只查到是五房的人下手没再细查下去，不知是林敬洁Ga0的鬼，否则林敬洁绝对会Si无葬之地。

孟玉振闪避掉她的鞠躬谢，「你好自为之。」

「有能者居之，没什麽不可以。」孟玉振讲得很轻松，好像五楼那个针对企业徵询的客服门不是龙潭虎x，而真的是像别的公司是个最基层人数最多收受客诉的门一样，「那个位置不好坐，你要是凭实力坐上去，大哥也许会看你两。」

她现在不过是四楼的小主，四楼跟五楼即使只差一楼，但有如天与地的差别。

孟玉振目送她昂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