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什么装？”盛皓立打断他。

他一向不是那受一刺激就歇斯底里的人。

他总觉得他曾在哪见过汴霁谙这时候冷静克制，又在暗地里愉悦、隐隐期待着什么的样。

盛皓觉得有搞笑，他这算哪门的失态？

和现在如一辙。

这让盛皓怎能甘心？

他转过，对上这人的脸。

哪怕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盛皓背叛，他也至少不会丢了人最基本的礼貌和素养。

“你背着我杀了我舅舅，又引诱我来装一副自杀的假象，最后再揭真相说我失态了，那死的其实是我舅舅。”盛皓提起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汴霁谙，你到底想要嘛？”

盛皓挣脱开汴霁谙的束缚。

汴霁谙轻声喃喃，“你好像有失态了。”

“我还不了解你？一晚上的时间，你连脑里想杀人的过程都不够吧？你汴霁谙可不是一个看到谁就喜当场立刻去杀的人，当时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你不小心失了手。”

况且他现在比谁都想要清楚自己未来受伤失忆的事情；

这让盛皓怎么解释？

可惜盛皓本不他的，“你今夜为什么设计这么一？你想在我上证明什么？失态？汴霁谙，你什么事失态了还得拉着我一起？找心理平衡呢？就只是失手杀了我舅舅？”

而对于肚男的死，盛皓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他只是意外，意外汴霁谙整这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盛皓终于在这人浮于表面的稳定里捕捉到了和当时一模一样的危险。

失态？

所以为了避免成为那人，不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第一时间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起码保证音量绝不会比平日里多少。

“我前天才见过他，他在我那里得不到钱，就只能找上你，而你那天又回来的那么晚，带了一的血腥味，汴霁谙，你总不会是因为他对你死缠烂打，你就要动手杀人的吧？”

盛皓还没清楚一切的始末，就要被迫承受对方突如其来的怒火。

可这情况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

这一连串的反问下来，饶是以汴霁谙的心态，都有稍微没把握住的恼意。

不远橙黄的路灯渲染在对方的五官之上，盛皓就算一向再不喜汴霁谙的这风格，他也不得不承认，单从的角度发，这是一独树一帜、五官伶俐的漂亮。

可偏偏这时候，汴霁谙说的话总是不对嘴的，“我发现你这一段时间安分了很多，虽然你还是那个养不熟的白狼也从没放下想杀我的心思，但行动上少了不少，倒是睡觉开始提防了起来，你是在防备我？”

久远到盛皓连当时的疼痛都快要忘了，只记得针从他上注又坠下后，男人侃侃而谈又拍了拍他的肩，提醒着他铺垫从此开始的憧憬。

那似乎是一件久远的事情；

恰恰相反，他甚至觉得那些动不动就破大骂，被戳中心思就恼羞成怒的人，都是一格都够不上的疯狗。

汴霁谙对此也毫不避讳，“是你舅舅，死了以后费了我好大功夫，才将他切割成和我一样的型。”

可没想到的是，汴霁谙居然承认，“为什么不会？我总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吧。”

几乎汴霁谙一有什么风草动，他就觉得命运的齿正在他不知的情况下悄然转动，有着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正一步一步地推动着未知剧情的发展。

但此刻，这漂亮似乎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杀他？”盛皓死死地拽住目前他舅舅这唯一意想不到的变量，企图顺藤摸瓜地调查这一切的导火索。

但连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没有看来的盛皓，此刻被戳穿开来还是有不想承认的心虚，只好转移话题，“那那个人是谁？”

“笑话，杀了便杀了，还用得着失手？”

得这么好了，你却看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他总不能说他已经窥得天机，在不久之后，他自己注定受伤失忆，汴霁谙注定被他打败，在这期间，一次又一次主动击的失败早已证明，只要时候未到，他所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得在事发之后两年时间，两人才能再度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