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正要俯靠近的一瞬，吴玉霜犹豫了。

吴玉霜一颤，红仿佛被绣嫣捉住了，只挣扎了几下又沦陷在她缠绵的亲吻中。

她忽然又不太想这么，好像一旦吻下去，就回应了绣嫣对她的这份情。

每次她们得特别尽兴之后，吴玉霜不敢看绣嫣的睛，也不敢看镜。

“…”绣嫣轻轻压在她上，隔着那薄纱吻了下去。

今晚，她又抱着这莫名的心情睡去了，一…好像看不到明天的绝望的心情，就好像黑夜向她索取她本不应该获得的快乐所带来的代价。

隔着绵绵冰绡红纱，吴玉霜看见绣嫣模糊的笑容，明艳丽得如同痴情司的神女一般，绒黄的烛光晃动，绣嫣那双银红的莲耳坠摇曳着，心盛着金光，细长秀丽的弯眉下，一双情的睛凝视着下的人。

与迷梦的界。

绣嫣轻轻靠着吴玉霜的肩，垂下的睫密慵懒，呼均匀。

绣嫣轻吻了一下吴玉霜的耳朵，在她耳边说：“夫人今夜很兴啊，放开得多了，连那儿也许我碰…”

绣嫣轻轻笑着，更加努力地服侍起来，吴玉霜很快就又了，的透明染透了上的红纱，使红纱贴在她的肌肤上，远看倒像是血了一般。

绣嫣连忙藏到被下面，吴玉霜顺势将被往上提了提，盖住绣嫣的。

吴玉霜恐惧没来由的事情，事实上绣嫣对她的这情她到现在都没找到来由。

绣嫣睡过了。

她像一个木偶一样上床躺好，当屋里只有月光的时候，才借着月光看一看绣嫣。

吴玉霜心想，要不要自己也去亲吻她的手腕，把她也吻醒呢？

说什么来什么，外面的侍女以为夫人已经起来了，就要来收拾床铺。往常这个时间，绣嫣都已经偷偷溜门去了，不会留到这个时辰，偏巧今天没来得及去。

“绣嫣，绣嫣……”

绣嫣的手找到了吴玉霜的手，抚摸着十指相扣，缠窒息的，让对方无法逃脱的手势。

“夫人，给您请安…”一个扎着柳绿发带的小丫翠巧在门外行礼，“婢来给您铺床——”

“…”吴玉霜闭着睛不说话，镇定了一会儿才把自己的寝衣穿上，绣嫣把红纱叠好放在床脚。

绣嫣睁开睛：“夫人醒了？…啊，是我睡迷了。”

今夜，她又从这个女人上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惊悸。

“小心给人看见。”吴玉霜拍了拍她的肩。

吴玉霜醒过来的时候，比往常更加明亮的光已经落在了她们两人的上，光穿过窗，穿过床帐帘，透一芸黄的、如和田玉一般的质。

吴玉霜只觉得双之间一片燥，她情不自禁抱住上的人，没等她说下去，绣嫣已经会意，往下去吻她的，又隔着纱住了她的。

小小的歉疚，又带着明知吴玉霜喜她而不甚担心的放松，微微的恃而骄，绣嫣打了个哈欠，钻到吴玉霜怀里，嘟囔着：“夫人，对不起…”

“嗯…”绣嫣伸了个懒腰，闭着睛去摸吴玉霜的手腕，却被吴玉霜握住了手。

绣嫣笑了，她喜看到别人放弃抵抗的样。

“呃…”吴玉霜的腰弓了起来，细纱特有的质与温的糅合在一起，使她更加招架不住，有细微的痛之，却又像细小的钩一样扯动着她的知。

第二天清早，吴玉霜起得迟了些，主要是因为绣嫣没有及时叫醒她。

她们之间算什么呢？自己这样的理由是什么？

她甚至开始期待绣嫣会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想到这里，吴玉霜不禁微笑起来，她并不知自己的脸上带着微笑。

吴玉霜不想把低下去，她不要。

“夫人若是喜这样，明晚还玩这个，好不好？”绣嫣搂着她，用手帕着她上的汗。

正在犹豫踌躇的时候，绣嫣醒了。

说着，翠巧就要推门来。

愉之后的夜晚，总是更加黑暗邃。

她隔着细纱亲吻她脸上各，去吻鲜少上翘的角，去吻细长的鼻梁，去吻红得发的脸颊，去吻那双平日静如秋、波澜不惊的睛，去吻那经常轻蹙着的眉心，去吻那光洁的额，鬓角……

“……”吴玉霜扭，将绣着鸳鸯的红薄纱衾被盖在上，在被下面悄悄红了脸，呼也变得有些憋闷起来，连纱被都惹上一层。

绣嫣的将红纱又往吴玉霜的内了半寸，吴玉霜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来，只会嗯嗯呜呜地轻声叫着，用手臂挡着自己的嘴。

“…睡吧。”吴玉霜也不敢看绣嫣，讷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