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猛然瞪大了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战栗着说不话来，连握着他腰的手都在发颤。

他不能问的，他又怎么敢问。

他明明那么陛下，却总是要对陛下说对不起。

“停……停下。”

“嘘，你知的，我不想听这个。”

“那确实。”

纪明修看不惯顾安那副傻样，指尖逗似地戳了戳他的腰间。

但只要是陛下的孩，那就是他顾安的孩。

沙场上面对百万敌军也临危不的大将军此刻心得厉害，他张到语无次，声音低沉沙哑。

在与君共沉沦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明白。

纪明修笨拙地将脸埋在了顾安的鬓发间，遮住了自己蔓延到耳后的红，温的吐息泛起的濡让顾安结微动，原本想要开的话也生生梗在了心。

“因为他的……父亲还没回来，一直未取正名。”

难怪陛下的看着都纤细脆弱了几分。

纪明修托着小黑的手下意识地松开，十分识趣的小黑也纵消失在了团团簇之中。

傲气人又虽蠢但的小白大抵也想不到这么快自己在里称王称霸的日就要到了。

“我……臣还没……没有想过……”

大的惊喜与疼惜将顾安砸了，他抱着陛下，底的赤红烧成一片，无数声音在心底雀跃着却又窃窃私语。

他怎么敢想这样的事，自然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给自己的孩起名。

“唔！”

“阿渊也过完两岁的生辰了，朕一早就想立他为皇储，但迟迟都没能提上日程。”

对，他们还有很久很久的以后，足够温酒话诗，也足够缠绵悱恻。

“陛下一走，它就想陛下得。”

眉将藏匿着纪明修羞红的耳畔，温的沾染的濡，是悄然的默许。

而且是他和陛下的孩。

他没再看顾安的睛，那双睛里藏有太多渴求，炽到只要一微弱的回应就会彻底失控。

“所以……想好阿渊的正名了吗？”

如果……真的是……

“阿渊的……父亲。”

一声绵绵的猫叫打断了浮散的悲戚，纪明修微微垂眸，瞥见一个黑不溜秋的小脑袋从顾安的怀里钻了来。

“上次是战事不便，这回再不带它回来，它可就该生气了。”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窗外，几许海棠，枝微颤，摇曳不休。

顾安将小黑往纪明修面前送了送，角翕动几下，不知是在说谁。

纪明修没有听他的弦外之音，低专心致志地挼着绒绒的小耳朵，小黑也极其受用地眯着往他的手心里快地拱了拱。

“小黑！”

那陛下又背着他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这话一，让顾安的呼又是一窒。

“陛下的意思是？！”

“对不起，陛下。”

自从离开北疆，他心里一直念叨着小黑，没想到顾安竟带回来了。

缱绻的/舐将柔肆意欺负殷红的好颜，纪明修终于从顾安那游移极不安分的掌心里惊慌回神。

何德何能，他何德何能？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日还长着呢。”

林叶间透细碎的微光落在陛下白皙的脖颈间，让顾安心底一动，他不着痕迹地缓缓凑近，近到陛下一抬，他就可以吻上陛下的。

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不是他一人的。

“这下小白也有伴了，你可不许欺负小白啊。”

齿的缠绵让人迷，顾安握着陛下腰的手一寸寸收，他探衣袍暧昧地轻抚着纪明修前那微弱的起伏，心里却是苦涩难当。

清潭的波漾起，一半迷醉人不醒。

他怔在原地觉自己的思绪好似突然断了线的珠，一颗一颗地散落在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转瞬间成一团。

【正文完】

他的耳尖的似乎要烧起来了，有些话他即便在笔墨之间也实在是羞于启齿，所以才迟迟没有张。本想着船到桥自然直，顾安回来自然会问，待他问起再说罢。

可前顾安这副哀怨的模样，哪里像是要问个清楚的，还是得他来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