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并不好受，有一点痛，有一点怪异。钟离的手指对空来说，又粗又长，一下就抵达到了小腹那处。他咬紧下唇，像个被驯养的乖孩子般，不敢吭一声抗拒，只有一颗颗眼泪掉在钟离的手腕上。他局促又害怕地收拢双腿，那像一截雪白肉肠，泛着婴儿般纯真的淡淡粉嫩的大腿，夹住了男人的手，他踮起娃娃似得娇小，套着一对白色棉袜的双脚来，不停颤抖，似在害怕，又似在期待。

“不怕，很快就不难受了。”钟离低声安慰，一面放缓了速度抽插小穴，等空适应，一面凑上来，吻着男孩颤抖的皮肤，吻着他糖浆一般丰润的圆圆肩膀，把犹如甜汁的汗水与畏怯一点点卷入唇舌。

就这样搅弄了半晌，不知手指顶到了哪，一股激昂的快意冲刺般冲入空的身体，他忽然高声尖叫，挺起肉乎乎的肚腩，猛得夹紧钟离的手，一小股尿似得精水射了出来。

“那、那是什么啊……老师……”

虽然是和之前的抚慰一样舒服，但空隐隐感觉又跟之前的不一样，是更加猛烈，让他大脑瞬间空白的感觉。

“哦？看来是找到了。”就像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钟离再次刺戳起刚才刺激的位置，果不其然，空又呜呜咽咽地呻吟起来，并且这一次，那两只小手，都握住了自己正侵犯他的手臂，不知是欲迎还拒，还是想恳求他继续侵犯自己。钟离仍然是那副教书时无比正经的神态，他继续抽动手指，或按或打着圈摩挲那处，口吻淡然地讲解，“那里便是每个男性皆有的‘前列腺’，能够提供感觉的同时，也用于提供‘精液’。”

似乎是怕空没听进去，钟离又按着前列腺，再复述了一遍，直到男孩点点头，抽噎着说自己记住了。

“很好，那么，你来复习一下。”

空依言，神情懵懂地捏住自己的胸脯，小小的手，把肥厚的胸乳掐得满溢出来，自渎时产生的快感让他抖了一下，他努力运作起几乎融化成一团泥浆的大脑，照葫芦画瓢道：“这是胸部，不可以被老师以外的人碰，女孩子到一定年龄会开始长大……”

听到小孩莫名产生的观念，钟离微微挑下眉头，但并未纠正，而是微笑起来，鼓励空继续说下去。

空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仔细观察钟离的神情，见他似乎很满意，并且没有纠正自己，他轻轻松了口气，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语气也没刚才那么紧张了。接着，他握住自己也就拇指大的性器，他想起钟离的尺寸，突然有些泄气地停了一下，但随即他又打起精神来，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个小孩子，跟成熟的大人比实在不公平！也许自己长到钟离这般年龄，也会有这么大吧。稍微安慰好自己挫败的心，空继续道：“这里是阴茎，也叫输精管……”

说到一半，他摸向自己的囊袋，又嫩又小，覆着层薄而有弹性的皮肉：“这里叫阴囊，用于存储精子，可以让人怀孕。”说着，空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浮现出疑惑与迷茫，似乎在思考自己能不能怀孕。

“而这里，”一直默默听空复盘的钟离终于开口了，他搅动起手指，慢条斯理地戳着前列腺，把空弄得再次呻吟起来，“便是前列腺，可以提供精液。”

“嗯……啊！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