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卢小芸再也没有回去打工，她的丈夫徐建也在不久以后辞了工作回到老家，也是这之后不久染上嗜酒好赌的恶习。

康河英在基层派所当民警，薪资相对一般。这几年平洲港经济上去，价的数字也变得好看，让他连烟瘾都不敢犯，十块一包的红塔山能将就好几天。未燃的烟草气味苦涩，让陈宗虔诡异地冷静下来。

陈宗虔闻到尼古丁的味，回一见康河英半靠在门边看他。叼着烟，手里了只塑料打火机，直问他：“不？”

“不，戒烟了。”陈宗虔有些烦躁，表现在眉下压，两微抿，并一双冷。康河英明白他心情不好就这样，只是意外他居然真就戒烟了。

康河英不信，被人说了句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话从左耳去，右耳飘，康河英敷衍地应了好几声又慨：“唉，早知当年我也跟着你走了。”

徐建想到那个野就心烦无比，音量也几分：“还能怎么证明？本来就不是我的。”

看不什么名堂，陈宗虔开报了个年份，小警察依言将档案下。

电话那边的徐建不知在些什么，听筒那边声音混。陈宗虔皱眉等了会儿才听见微弱的人声，徐建喝得酩酊大醉，张第一句就是：“什么时候能要到钱？”

康河英知陈宗虔有放不下的心事，但实在给不答案。他怪异地接了徐建的委托，又在大晚上追查到派所，康河英觉他有些不对劲。

小孩生后养在老家，卢小芸接着跟徐建在外打工……都是正常的记录，陈宗虔想起那本相册的前几页也一切正常。

“亲鉴定。”落下这句后对面再不应声，陈宗虔等了半晌，主动把电话挂了，他将那支皱的香烟丢到垃圾桶里。

“走了怎么吃公家饭？”陈宗虔刚撂下一句，微信也不能聊了，徐建给他回拨一个电话。

“要证明他不是卢小芸的法定继承人……”陈宗虔把那支烟掐在手心，将其蹂躏得十分可怜。

“啊，这事儿……”康河英看到走失的字样忍不住惊呼，瞟到陈宗虔的侧脸时瞬间噤声。

但这个案结案很快，在第三天时人就找到了。所谓走失其实是一场乌龙，说是徐桥川和爷爷吵了一架，离家走跑到了外婆家。

“大忙人。”康河英笑着骂他，完那烟转回屋里。

“结案没问题吗？”陈宗虔目光灼灼地看着结案时间，神和语气都微微发冷。

在徐桥川四岁时，卢小芸回来了。档案显示她在北关镇派所报过案，她的孩徐桥川失踪了。

他给徐建拨了一个电话，徐建或许以为是债的，拒接许多次。

半天没等来回应，康河英看他低对屏幕戳戳戳，不知是和谁在聊微信，怒斥一声才令人回神。

得来一句：“不看了”。

卢小芸后来零零散散打过几份工，得最久的是衣帽厂，她和徐建分居以后就一直住在衣帽厂里。和陈宗虔在姚灿那里看到的资料相差不多，匆匆看了一遍，他转门风。

这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因为不是什么重大复杂的案件，又很快有了结果，所以当年负责承办的民警也没什么印象。康河英挂断电话，将问到的内容简略复述了一遍，陈宗虔没说什么，只要了烟。

“不看了？”康河英冲他背影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