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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到付府的五公子会像被人这样淫荡地分开双腿,清洗身体里面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
付七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甬道渐渐适应了被热水奸淫、充满的感觉,甚至还会主动翕张吞吐。
付玉菡也从最开始的大声抗拒变成了伊伊呜呜的哭泣,原本俏丽的小脸满是泪痕,鼻头都哭红了,看着可怜兮兮的。
付七将他从浴桶里抱出来的时候,付玉菡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这样清洗了几次,他哭得脱力,不得不乖顺地倚在付七怀里,任由他动作。
付七替他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将人抱到床上。
他本欲继续动作,却径直对上了付玉菡害怕慌张的眼神,手顿了一拍。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付玉菡立刻钻进了被子,将自己团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付七收了手:“是赵肃衡吗?”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如有实质的寒意。
躲在被子里令付玉菡有了些安全感,他吸了吸鼻子:“他是世子,不可以直呼名讳的。”
这便是承认了,付七冷哼一声:“世子便可肆意妄为,强人所难?”
付七果然是在因此生气。
不过赵肃衡肆意妄为是真,可到最后他也并不是没有……付玉菡想起最后令他耳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不禁脸红,说强人所难也不尽然。
付玉菡羞愧到不敢看付七的眼睛,干巴巴地回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公子既然知是刀俎,那为何还敢去?我相信凭公子的冰雪聪明,不会连个推脱的理由都找不到。”
付七太了解他了,付玉菡紧张地抿了抿唇,决定如实告知:“我在藏书阁听到了些不实传闻,怕琂昭哥哥误会,所以想着在世子的宴席上找机会说清。”
付七笑了一声,自嘲的意味颇重:“所以公子连等我回来的耐心也没有,就急急忙忙地赶去身先士卒了。”
每句话都讥讽刻薄至极,付玉菡原本泡完澡红润的小脸白了又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游船诗会那天呢?公子也是因为付琂昭才受的辱吗?”
付玉菡紧忙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招惹了世子,与琂昭哥哥无关。”
付七见付玉菡急忙为付琂昭辩护的样子,心中怒意和烦躁更甚:“公子如何招惹的赵肃衡?”
“游船诗会前我同世子同行,却没能认出他,世子说,他不喜欢不蠢装蠢的聪明人……”付玉菡想起了什么,更加难过,“琂昭哥哥只是没有说话,不过他大概是猜到我偷拿了他的松雪香,厌恶我还来不及,不帮我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