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妃看了半晌，只觉得这只蝴蝶让画面充满了灵动之意，她喜异常，忙唤宝月：“快些将本的印章取过来。”

殷晗哈哈一笑：“此酒甚烈，夫可不要贪杯啊。”

“嗯……”珣妃沉，“雅儿这孩自幼离不开我，等她养好了之后，你多带她来后走动走动。”

“是。”裴启应下，悄声告退。

顾九麟连称不敢当，却被大皇就这样定了下来。

搁下书，顾九麟舒展了一下四肢：“见他一见，带他去正厅。”

顾九麟连连称是。

又陪着珣妃说了会儿话，顾九麟才寻了空离开寿熹，回到萃枫轩。

顾九麟笑：“娘娘绝彩风姿，蝴蝶亦为你倾倒。”

顾九麟眉一皱：“他来什么？”

“夫。”此称呼一，大皇也觉得二人关系近了不少，他微一招手，随行太监便将一只捧在手中的漆盒呈了上来，“这是我特地向父皇要过来的酒，这可是西域那边的特酒，烈极大，尤其是这坛酒已有百年之久，便是父皇那里，也只有几坛罢了。”

下午果然偷了会清闲，顾九麟在书房里，将里面的兵书囫囵吞枣了一番，也只不过匆匆浏览其中一二。

顾九麟微微一笑，与殷晗共同落座。他跪坐在殷晗对面，右手支着脑袋打了个哈欠，微眯着睛看起来慵懒至极。

说到这里，珣妃垂着微微一笑：“本平日在后也无事可，你们来陪我说说话解解闷也好。”

顾九麟赞：“好酒！”

红的蝴蝶与海棠难以分辨，看去，会以为是海棠落在了人肩，仔细端详，却是一只展翅落的蝴蝶。

“方才微臣正在小憩，所有有些懒散，还请大皇莫要见怪。”

殷晗也端起酒杯，学着顾九麟的模样一气，他正打算说什么，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豪的笑声。

两日，他觉得自己比皇帝还要忙些，竟然不得一刻空闲。

中午大皇输了一筹，晚上便先来一步。

顾九麟端起酒盅，放置鼻下一气：“醇香扑鼻，果然是烈酒。只可惜我虽然好酒，却酒量差，这烈酒，我饮几杯便要丑了。”

殷晗并不在意：“你我既为一家人，又何须见外，以后千万莫要着相那些虚礼，只你我相称便好。说起来，九麟你是皇的夫君，又比我年长一岁，我理应唤你一声夫才是。”

“少爷。”裴启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大皇来了。”

“儿臣正打算如此。明日过后，便要上朝，想着雅儿还是在府中比较方便照顾。”

待盖了印章，珣妃又命人去装裱，这才回过对顾九麟说话。

战神，哪有这么好当的。

旁的笔，笔尖一抹鲜红被他摁下，正在睡人的香肩上，蝴蝶顷刻而就。

殷晗亲自给酒坛开封，又拿两只晶莹剔透的晶酒盅，给二人斟满。

这会用过午膳，他便躲书房看些兵书，让裴启看着，来人能拦就拦，实在拦不住再来通报。

顾九麟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只觉得十分有趣。

“皇兄也在。”殷彻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知大皇在此一般，他目光扫过放置在桌上的酒坛与酒盅，“看来孤来的正巧，能够品尝一下皇兄珍藏的酒。”

“说是得了两瓶好酒，刚刚下学便赶过来要与少爷一同品尝。”

“三弟？”大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扬起，他看着殷彻眉舒展，微笑，“没想到你与我想到一块去了。”

“哈哈哈，夫，看看孤给你带来了什么。”殷彻一只手拎着一只漆盒，一只手背在后，大摇大摆地走来。

“雅儿总呆在中也不是办法。”珣妃呷香茗，又将檀香上，“太医说只是之伤，没什么大碍，多敷几日药便是了，你明日带她回顾府。”

哥哥只不过偶尔歇在中，这里便这么多兵书，且每一本都有翻阅的痕迹。

大皇殷晗？

顾九麟：“……”

顾九麟先是冲他行了一礼，随后立被殷晗挥手免了，他看着顾九麟笑称赞：“驸果然是人中龙凤，这般仙人之姿，怪不得父皇会将皇指给你，倘若我为女，也定然会非你不嫁。”

殷晗在正厅稍坐了一会儿，便看见这位新晋驸神略带懒散地走来。

上午碰面的时候，顾九麟还将驸官服仔仔细细地穿好，玉带宝冠，好不气派。这会儿见面，他却换了衣裳，只着了件紫锦袍，发丝用玉簪挽起，更添几分贵公的闲散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