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太、太……”

“疼？”闻昭反问。他扇了裴行璋的两下，忽然掰开，手指长驱直，一招呼都没打，猛地了去。

“啊……好舒服……”裴行璋沉溺在闻昭给予的快里，得不知今夕何夕，早就忘记了自己还在湖心的一只游船上，船舱只能堪堪遮住下半。远还飘着零星几只游船，他居然在这样的地方，幕天席地，和闻昭胡闹起来。

闻昭把船开到拱桥边来了，桥下凉，长满荷叶和莲蓬。生植密密麻麻的遮住了他们，藕，裴行璋沉溺在闻昭的吻中，四除虫鸣外，静谧如夜。

“卖多少钱啊？小婊？”

裴行璋嘶嘶气，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闻昭。“好疼！先、先去……”

“看到你什么？”

“不是、不是发情……”裴行璋角飞红，明明是一张英气人的男人脸，却显得秀可餐。他这副样，闻昭简直不释手，恨不得将前的男人怀里。

他幕天席地，在租金二十五块钱的小破船上，被闻昭带到叶与遮掩的桥下，坐在少年上，衣衫不整地发着。不是小婊是什么？闻昭叼着裴行璋的脖，毫不顾忌地留下一串吻痕，啃得裴行璋哀哀求饶：“疼、别咬……”

“啊、呃……别这么！”裴行璋自己自的时候，都很少能找到，闻昭却仿佛对他了如指掌，轻而易举摸到脆弱的，变着样地玩起来。裴行璋立说不话来了，他的手挥，慌中抓住了一株莲叶的，几乎要把那朵莲折断。闻昭拽着他的手，让他重新搂着自己的脖。

“看到我……”

“不是发情是什么？嗯？”闻昭缓缓蹬着脚踏，把船开向一座偏僻的拱桥，手上缓而重地玩着裴行璋的。游船悄然行，碰到拱桥的石，猛然晃动了一下，裴行璋暂时抬起：“这是什么地方……”

闻昭把他的剥下来：“这是杀人越货，偷情通的地方。”

闻昭的手活太好了，灵巧地控制着裴行璋，裴行璋在闻昭耳边息：“会、会被人看到。”

裴行璋抓：“别脱！会有人来的……”他提着，下却更了，是心非的样，把闻昭逗笑了：“哥，是不是哪天我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呢？”

“我只……卖给你。”裴行璋红着脸亲闻昭。闻昭的大手包裹着男人翘的，用下的方式搓着，向两侧掰开，里面隐秘的小。

“不？”闻昭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着胀的，

裴行璋哀叫着，后的快和不同，绵长又尖锐，还伴随着涩的疼痛，让他招架不过来。闻昭不满地皱着眉：“小婊，太了，快。”

璋的，竟然还有力伸开长，去蹬游船的脚踏。

“疼就好。”闻昭笑了一下，没有手指，一边心不在焉地抚裴行璋的，一边勾起指尖，准确地摸上里的一块地方。

“看到什么？”闻昭逗他。

“我、我……”裴行璋说不来，用堵住闻昭的嘴，避免闻昭又说什么羞人的话来。闻昭却不饶他，一边抚着他的下，一边说：“怕人看到吗？你这副随时随地发情的模样。”

“啊！疼、疼！”这下是真的疼了，涩的后一前戏都没，得不下任何东西。闻昭一都不心疼他，手指行开，又快又狠地了几下：“疼吗？”

“不是小……婊……”裴行璋咬着下，脸红得滴血，“卖给你，不要、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