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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教授,我——”
“啪”的一声,又一个耳光。
“错了。”在嘴边的肉棒拍了拍连颐的小脸。
连颐捂住已经泛红的脸:“主、主人……”
“对了……”许墨松开手,像抚摸小狗一样顺着她的头发:“这才是我的乖母狗。”
他躺到床上,连颐自觉地骑到他身上。感觉他故意为之,因为连颐此时正背对着衣柜的方向,她和许墨的连接处一清二楚地展露在白起眼前。
白起撸动的速度没有一开始快,可是刺激感却比刚刚开始的时候更强烈,看到连颐被掌刮时,他既心疼,又充满了性快感,矛盾不停在内心冲击。直到看到连颐还是乖乖听话挨操,性欲还是战胜了理智。
许墨闭上眼睛,享受着连颐在他身上的起伏,他不安分地摸着她的臀肉。连颐担心他随时又给自己一个大耳光,每一下都动得小心翼翼。可许墨却把手指堵在她的后庭口,慢悠悠地开口:“……好紧的小洞……”
连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停了下来,看着许墨疯狂使眼色,就差没有捂住他的嘴。
“唔……还记得上次和凌肖一起插你后面的时候……”许墨明白她的意思,可他不以为然,还是说出来了:“他跟我都往你的骚屁眼里射了不少吧……不过还是你的骚逼比较好插……又紧又会吸……”
连颐屏着呼吸,不敢吭声。发现白起还是没有动静后,才继续前后摇动。
“换个方向吧。”许墨把她扶起来,让她正面朝着白起的方向,重新坐下去,只是这次动的人是他。
连颐和白起隔着衣柜对视,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叫太大声。她仿佛能看到白起正注视着自己张开的大腿之间,被许墨不停往上贯通的淫穴。
白起看了连颐一眼,随后又被她正在被插的骚逼吸引了视线。他女人的阴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占有,并在他面前来回抽插。而且他的女人很享受,从那男人沾满湿滑淫液的肉棒上就能看出,她有多么快活……这种感觉令他头皮发麻,血脉偾张。
连颐想到白起看着自己被邻居操得死去活来,还知道了她瞒着他被许墨和凌肖“双龙入洞”……羞耻和兴奋占据了她此刻的大脑。淫液飞溅,水如泉涌,一部分潮水甚至透过了衣柜门溅到了白起脸上。
连颐软软地向后瘫在许墨身上。许墨抱住她,一手固定在她胸前,一手摁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腰往上顶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连颐从未试过这种高潮后继续刺激的快感,已经远远超越她承受能力以外,她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呻吟,没有一丝力气离开,只能继续被背后的许墨疯狂进出。
虽然力气没有,但是身体的反应依旧诚实,不到三分钟时间,她又来了第二次潮吹,这次的爱液比刚刚的量还多了一些,射出的力度也更大。她踮起脚尖,大腿肌肉绷得死死的,双手抓住床单。
许墨也抽搐着,将精液尽数射到她体内。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将身上的连颐推到旁边,像从没进行过体力劳动一样,悠然自得地穿上衣物,戴上眼镜:“谢谢你的邀请,我今天玩得很高兴……”他蹲在床边,吻了连颐被汗水打湿的额角,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音量说:
“这次我配合你了,下次就是你该还给我了……”
下次……还给他?……什么意思?连颐现在也没心思去想他话里的意思,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外面的门一合上,白起就从衣柜里走出来。连颐迷迷糊糊地看到他甩着大屌朝自己走来,自觉地张开了双腿。
白起本想将她双腿合起来,让她休息一会儿。可是看到床单和地面上一片湿滑,还有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的白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真的好想继续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