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曾经到过唐家那个在山腹里的三号基地，也曾经到过湖底的二号基地。他一直并不确定，传说中的一号基地是否真的存在。

那本来就只是个传说。

但是，他真的站在这里的时候，他觉得，似乎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唐灵飞，如今站在他shen边的这个人。

唐灵飞回过tou，望着他，微微地笑。“现在，你相信了吧？相信我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整个地板都变成了透明的。陆则琛很清楚地看到，下面是水——或者至少看起来像水，事实上，应该是什么半liu动的气T——里面有无数的“人”，像是婴儿在子g0ng的姿势，蜷缩在其中。

唐灵飞并没有往脚底看上一yan，而是继续往前走。他脚步踏到的地方，就发chu闪光，把地板都给照亮了。

陆则琛低下tou，往下看。

他看不到底。

而天hua板也高到几乎无法仰望，陆则琛看上去，就像个黑暗的夜空，无边无际，也不知dao是不是模拟chu来的效果。

陆则琛忍不住问：“我们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唐灵飞笑而不答。他一直在往前走，这个基地是设在哪里的，令陆则琛实在是十分疑惑，因为gan觉像是漂浮在空气里，没有尽tou。

他的声音，缓缓地传了过来。

“我知dao，你有很多疑问。我用最简单的语言向你解释一遍吧。在我们这个世界——不，是无论哪个世界，哪怕人的R0UT已经进化到消亡，‘能源’都是必须存在的，也是支撑一切的gen源。我们一直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寻找新的能源，但是，这个自然界是奇特的，这个新能源，并不是那么容易让我们获得的。从我妈妈那帕珊开始，就在不断地寻找。唐家与那帕家包括凯恩的家族是有协议的，最后被迫中止是因为那帕珊的Si。凯恩不相信我，我理解他的顾虑，那wuzhong在合成能量的时候，同时也疯狂地吞噬着周围水域的一切。但是我有把握控制这个进程，需要时间，不会超过五年，这是个很好的能源，也能近乎无限地供应。不过，在没有这个时间的情况下呢？我们是不是能有更便捷的途径？”

陆则琛低下tou，往自己脚下看。

他不是没见过克隆T，但是如此大规模到ju型的“库房”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的gan觉，实在是很奇妙，仿佛被这些无遮无盖的人T给包围着。

唐灵飞仍然在往前走，他的脚步，就像在漂浮在虚空里，带chu一束光束，像星光。

他的声音很缥缈，有回音，不知dao是从哪一个角度发chu来的gan觉。

“这是一个更有趣的合成过程。没有什么b人更奇妙的。提取你shenT里的各zhong成份——它们就会转变成能量。从理论上来说，这也是趋于无限的……”

陆则琛忍不住打断了他。“那废弃的人T呢？”

唐灵飞回过了tou，朝他望了一yan。他的脸，苍白而mei丽，如同静默的画。“再次循环利用，无止境地下去，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

陆则琛只觉得shen上一阵发冷，唐灵飞说得简单，但其han义他是明白了。不断地培养新的克隆T，从他们shen上提取所需的wu质，再把剩下无用的躯Tchu1理掉，来提供下一批克隆T作为生存基础的养分。

周而复始，循环不止。

完mei的圆圈。

“你为什么不启动这个循环？”陆则琛问，“你明明已经能够zuo了。”

唐灵飞淡淡一笑。“你要知dao，大凡这zhong革命X的研究，总会带来这个社会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