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看着透的，和心虚的肇事猫，心底涌上来的第一个念是——幸好。

晚上十，卧室的灯关了。

顾清晏结重重动，恍惚间，竟然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叶明嘉鼻蹭到顾清晏的腰，那奇异的香气在这一圈最重。近乎着迷地贴脸上去，迷地在顾清晏的小腹蹭。

顾清晏不敢想，这个假设就像是昏暗无光的渊，光是站在岸边往下窥视，便已让他透骨生寒。

但猫爪太短，扑腾两下，锅往台边倾斜，一锅猫薄荷，不偏不倚，“哗”地全淋到了顾清晏的下半。

尖探来，试探地在上轻，猫薄荷的味混合着雄荷尔蒙的淡淡麝香气息，把叶明嘉勾的难以自制，顺着朝上，尖划过着清的孔，张嘴住整个冠，痴迷地啧啧。

“喵呜～”

这让顾清晏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双手隔着两层布料，捧握着立的，嘴贴上去隔着，唾打睡布料。叶明嘉仍觉得不满足，心里的饥渴迫切，他把碍事的布料往下扯，的硕暴来，贴着脸颊。

情绪陷低谷时，他也想过和季望山玉石俱焚，一了百了。

叶明嘉跟着顾清晏走到厨房，顺着他的往上爬，站到他肩膀上，然后轻巧地到灶台面上。围着盛猫薄荷的锅打圈转，嗅了几下，又了一，没什么特殊觉。

被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趴伏在他间，一丝不挂的赤人。

“嗯……呼……”

这么多天下来，顾清晏的心态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不慌不忙地先把厨房打扫净，而后才换下上的衣服，顺便洗了个澡，换了净衣服。

叶明嘉迷迷糊糊地循着香味来源，钻到被窝里。

虽然猫薄荷没什么用，但叶明嘉了错事，多少有理亏，对待顾清晏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像是问猫，又像是透过猫在问心里的那个人。

他还没和叶明嘉表明心意，还没问清楚叶明嘉为什么突然丢弃他，以及——他还没有和叶明嘉在一起。

顾清晏间蛰伏的渐渐抬，把睡成小帐篷。

大概是因为他的灵魂并不是猫的缘故。

不知为何，叶明嘉总觉得困倦，晚上不到十就开始打哈欠。顾清晏看猫实在困得厉害，也陪着早早睡。

你把我送去绝育，现在居然还活着站在我面前，足够证明我喜你啦。

“到底怎么样，你才会喜我？”顾清晏手指轻刮过猫猫鼻，声音轻的像一声叹息。

顾清晏一薄汗地从梦中转醒。小腹绷，被腔包裹的快犹如梦境。他下意识地往枕边一摸，摸了个空。

支撑他一路走过来的，是叶明嘉。

混沌的大脑瞬间发凉，顾清晏一麻，立刻想到猫又在他，掀开被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好奇过后觉得无趣，叶明嘉准备下锅台。

房间里昏暗寂静，叶明嘉的肤偏白，在黑暗中像是散发着柔和的莹白光，他微眯着，着男人的，一脸神魂颠倒。

但如果，即使一切困境都解决了，叶明嘉却不愿意收留他，他又该怎么办呢？

叶明嘉：“……喵呜～”

轻飘飘的鹅绒被，盖在上没什么重量，被窝里被顾清晏的温捂的温。

叶明嘉听着顾清晏的呼声，缓缓睡。

叶明嘉见不得顾清晏颓丧的样，安地用猫猫贴贴他的手。

“唔……”

叶明嘉发发情母猫一般的黏腻，双手握着，脸颊贴在上面蹭，冠往下的蹭在他脸上，漉腻。

大理石台面上有一滩迹，一不小心，猫爪踩上去，呲溜打，叶明嘉下意识去够离得最近的锅，想抓住借把力。

夜里，却突然觉得上发，咙一阵。鼻微动，闻到了某奇异的淡香，勾的他血都在翻腾。

抱着猫，坐在沙发上发了阵呆。顾清晏从低落情绪里，想起还有一锅猫薄荷要理。

幸好这是锅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