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丰厚的嫁妆，我嫁不的。”

这也是其余房的夫人‘看不上’蒋氏的原因所在，明明有钱，却一不，不让她们得好。

王芷瑶偷偷瞄了书信，王家下瞧着团锦簇，家底大分被几次政治风波折腾光了，即便还有几门来银的田产，大多也是长房在经营。

“你的胆是越来越大了，连皇家都敢议论。”

王家上下哪怕都红蒋氏手中的银，以士族后裔自居的他们没脸行侵占，他们只能找最最光明正大的理由从蒋氏手中扣银。

王芷瑶眉弯弯，轻笑：“其实娘还可以同祖母这么说，孝在于心，而不在于财，用银钱堆积来的孝那是在侮辱王家。”

“鬼丫。”蒋氏自然是想不到以之矛，攻之盾。

“我嫁王家十几年，在银钱上我从没糊涂过，我的银和好东西只会给我心上之人使。你爹排行在四，上不承爵，官职清，他上有三位兄长，四房怎好越过他们？”

长房长媳——冠文侯世夫人纳兰氏并非是个善于经营的，因此公中账上的存银不丰。

“嗯？”蒋氏哄着怀里的女儿，“睡不着？”

“……”

她借着主持中馈没少搂银，此时很难让她拿额外的银给文老太太办寿。

何况王家没有继承到乌衣巷王谢士族的髓，学得四不像，只会让王家沦为权贵中的笑柄，偏偏他们还自我觉良好，满门蠢货！

蒋氏听得一愣一愣的，王芷瑶的话以及在庄上的日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上的锁，也许可以试试？

“冠文侯府上下都在……”王芷瑶压下了装言论，“都在装模样，您便是跋扈嚣张一，他们为了维护王家的面同和谐，也不敢对外说您的坏话。您西宁伯府，外公如何在京城立足，您就应该如何在王家站稳脚跟，比传承，比族谱，外公比不过王家，但是崛起于草莽又怎么了？太祖家境清贫，还曾过和尚呢，若是照族谱排低哪里到太祖？”

“我不是怕娘被小人欺骗嘛，王家有王家的传承，蒋家人的脾不见得不好，起码以下看，外公的圣甩王家八条街。”

王译信？还是算了吧，王芷瑶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胡说！”蒋氏刮了一下王芷瑶的鼻尖，“不怎么说你都是四爷的嫡女，最近你瘦下来后，我瞧着模样落得更灵了，将来我和你父亲会帮你看着，不够优秀的男儿休想娶走你。”

“胜者为王，者为尊，谁拳大，就该听谁的，王家守的‘信念’可笑至极，必然会被时势所淘汰。”

“娘。”

只是蒋氏虽然对王译信情，但在银钱上手并不松，蒋氏补贴过王家，但次数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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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瑶睑撩起一隙，今天下午，蒋氏收到了王译信让人送来的书信，蒋氏决定明日一早返回京城。

王芷瑶对士族遗风嗤之以鼻，如果士族都是优，便不会被灭了。

“您会不会拿给我的嫁妆为祖母办寿宴？娘，我要最最丰厚的嫁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