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为顾大人日夜翻看苗疆书籍，臣也心疼，见她很有神，写来的东西也很理，臣既欣又骄傲。”

王译信了发的嘴，低：“有母的名分在，阿泽不能完全不定国公夫人，以定国公夫人的情若是懂得心疼谅阿泽，也不至于言满天飞，单单只是将陛下一人蒙在鼓里。”

“你只要真心为阿泽着想，确保阿泽平安，你什么，朕都给你担着。”

乾元帝目光灼灼有神，轻声说：“朕最不想阿泽意外，如果连阿泽都不在了，朕就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臣妻同六爷合了缘……”王译信晓得乾元帝的心思，既然阿泽的母亲不疼他，乾元帝自然希望将来的岳母能给阿泽一份母，“六爷很少被束，见多了柔的女，冷不丁碰见臣妻敢训他的人，自然会另相看。阿泽不同……他见过了荒唐的臣，也见过臣妻弱，退让之时，臣妻对阿泽也一直很小心。”

“朕想不到曾经乐观，开朗的人会变成这样。”乾元帝握茶杯，“是朕太相信她，还是你考虑周全。”

“顾大人对陛下忠心耿耿。”

乾元帝一想起这事就被堵得不行，也更恼恨无能的定国公和心思险恶的定国公夫人。

“哪一天？”

乾元帝笑着，“朕晓得他们般，这不赐婚了么？连阿泽拒绝朕赏赐人，朕都依了他，不过，朕还是要说一句，夫为天。”

“也说不上可惜，阿泽得到的多，总得有得不到的，太完老天都会嫉妒他。何况有臣女陪着他，臣以为定国公夫人也不怎么要。”

“哈哈，你时刻不忘为瑶丫背书。”

“臣听闻定国公太夫人亲自持定国公的婚事，选中吉时。”

“顾大人征前三日。”

“你想说什么？”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在茶室，朕叫你谨之。”

“朕没想明君，明君太累，劳一辈，一样会被后人非议，唐宗宋祖算是有名的明君，可他们也承担了不少的骂名责难。有时朕在想，唐太宗兢兢业业，开创贞观之治，是不是因为……他帝位得来不正？为此他甚至查看史官编写的史书。唯有励图治，国泰民安，才有可能堵住某些人的嘴，顺便抹黑李建成不是帝王之才。”

王译信松了一气，定国公迎娶荣国公夫人的婚礼一准很‘闹’，指不定定国公夫人会闹事，到时最难得就是儿女的，尤其是顾天泽份特殊，很容易被人抓把柄攻讦。

“唯有阿泽……他明白朕，懂朕。”

“如果朕不知这，朕会继续容忍他？”

便是皇后都信了，何况其他人？

“可惜了。”

乾元帝拍着王译信的肩，“所以朕把她给了阿泽，谨之，你比定国公更懂朕，更知怎么心疼，保护阿泽。顾文昌……朕对他失望。以前他不是这样的，许是朕给顾家荣耀太重，压得他患得患失，放不下，看不开。”

“朕太时，经常微服巡，了帝王，反倒不得自由。”乾元帝抿了一清茶，慨：“朕什么，他们总有话说，拿圣人明训压朕。朕就不明白，哪个圣人了天？朕既然富有四海，为何不能随心所？既然臣，听命才是他们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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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是。”

“陛下……”王译信可不敢像乾元帝肆意评价一代明君。

王译信同为文官系中成员，自然晓得同僚们的心思，尴尬的笑：“便是没有大臣督促，陛下也是一代明君。”

皇帝私生的传言，谁敢向乾元帝印证？

“朕可以给阿泽封爵，可以让他一辈富贵，他不用拼命就可得到常人难以得到的地位，富贵，可朕如果把阿泽只留在边着，阿泽……会远离朕。放他领兵征，阿泽便活了过来。朕有不放心，谨之，你能明白朕吧。”

乾元帝笑了笑，“他了个不好的先例，所以唐朝丑闻层不穷。朕不想立早早立太，也是为朕儿们考虑。可惜呐，没有人能明白朕的苦心。都怕朕一命呜呼，没来得及写遗照，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怕他们少了拥立之功？少了将来的荣华富贵？”

“臣想婚礼能否推迟到顾大人征之后，臣看过黄历，半月后也是吉日，比不太夫人选定的日差。”

“从父，朕没听过从母的。”乾元帝：“回朕就让皇后下旨定下婚期，不该让阿泽为难。朕听说老六对你夫人不错？”

“陛下……”

“定国公也是疼顾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