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三少之所以失望，并非全因为您想帮他。”王芷瑶叹息：“您的学识足够在朝廷上立足，可您的心机还不适应朝廷。哥哥若是寻常寒门举，朝后总不会太过惹人注意，可以慢慢的朝廷，慢慢的适应官场，便是一时受些委屈，算计，有嫂在你边，不至于落万劫不复之地。”

“想让王端瀚激你，很容易。”顾天泽把手中的泥土扔向王端淳，冷冽的说：“把你如今拥有都给他，他占据你的地位，享受荣华富贵后，自然会激你，你舍得么？你的妻，你的儿，你的志向都给他，你舍得么？”

不是他有意疏远蒋大勇，而是他不知该同外公说什么，他懂的，蒋大勇不懂，蒋大勇明白的，他却不懂，每次见面彼此都很尴尬，因此他尽量少得去蒋家，就算孝顺蒋大勇，他也多是让王芷瑶面。

王芷瑶随着顾天泽了书房，低声问：“兰有问题？”

他不该帮王端瀚，他们之间已经不是兄弟，“我没害小妹的心思，也没打算一直照看王端瀚。”

“有问题？”

“不知就敢往家里放？”顾天泽此时撕了王端淳的心都是有的，“把你放在京城外，就是怕你以不知回来害人。”

王芷瑶的话说得很重，“就如同今日，你被人算计了，还一无所知。固的堡垒都是从内攻破的，父亲不能有一个太过明显的弱，哥哥也很久没去看望外公了吧，外公一直很疼哥哥你的，就算外公被所有文臣轻视，哥哥不也是该站在外公这边吗？因为他是我们的亲人，没有外公……母亲无法嫁给父亲，自然也没哥哥了。”

顾天泽摸了摸鼻，同样小声：“不吓吓他，早晚有问题，玉佩才是……杀招。”

玉佩被他扔到地上，碎掉的玉佩里淌粉末来，顾天泽一下怒了，“我去收拾他！”

“没问题，盆里的土又让人上瘾的东西。”顾天泽抓了一把泥土，“对有的妇人影响极大，不好会在生产时血崩，重则一尸两命。”

王端淳素的衣服黑了一片，向后倒退两步，“不。”

王端淳越发无地自容，他的确疏忽了蒋大勇，在文臣清，以及读书人的圈，蒋大勇的名声并不怎么好，他更多凭着王译信之，尹首辅婿的份同人结。

相同的父亲。人心……都是长的，对他好，他自然懂得恩。”

“父亲说我适合研究学问。”

王端瀚好大的胆，只说了兰，敢隐瞒玉佩的事儿？

王端淳扯掉腰间的玉佩，“这也是王端瀚送我的。”

王端淳隐隐后怕，当时他想把兰留给妻的，想到王芷瑶更喜草，才抱过去送给王芷瑶，“小妹，我……我错了。”

“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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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芷瑶也没想到这一，怔怔的看着盆，这也太邪乎了吧。

“但是您不是寒门学，哥哥的岳父是当朝首辅，父亲是陛下臣，又有我和三少在，你仕途必然备受关注，不能犯一的错，不走错一步，他们不会给你适应官场的时间。仕途上，尔虞我诈，同皇或是朝廷重臣相，互相试探，施展抱负，这些……哥哥你都准备好了么？”

“你认为的恩就是送了我两盆兰？”

这些话，此时在妹夫妹妹面前，他说得底气不足。

王端淳震惊的睁大睛，“不，我不知。”

“我希望哥哥别忘了，当年你参加科举乡试的时候，王端瀚和王芷璇怎么利用你的同学给你考题，我不是提醒你记仇，而是想告诉你，人心险恶，把他们想得坏一，哥哥的戒心重一，总没有坏的。”

他再糊涂也不会把妻儿让给别人，握着拳：“师妹……睿哥儿，是我的，他们是我的。”

“那是爹安你，打算把你护在他的羽翼下。爹总有退朝廷的一日，哥哥也该明白，爹他并不愿意为官作宰，他向往自由自在的日，同你喜教书一般，爹他更愿意寄情山，留下传世的名作。若他哪日隐退，自然有三少关照你。可是……靠谁都不如靠己，你若立不起来，反而会成为政敌攻讦父亲，尹伯父的弱。”

“你拿什么保护他们？”顾天泽满脸的嘲讽，“没过两日，别又抱回来王端瀚给你的珍品，我和小七可没空一直看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