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叔叔，要破了。”

“我是愿意的。”

戚见山确实不信。

不知为什么，面对着此刻的戚见山，他再也无法像四年前那样自然而然地说那些事情了。

男人从沙发的隙找了一瓶还没拆封的油，几乎满瓶倒了自己的掌心，然后把两手指直接了楚知乐的后里。

“叔叔，好凉，好痛......放过我。”

他用手抚过，楚知乐就会在他的怀里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但却始终抱着他，一刻也没有松开。

久未被造访过的致又窄小，正艰难地着那两指节，楚知乐仰着大息了几下，随即到又有一手指制挤了去。

“叔叔......”，楚知乐有气无力地说，“我好讨厌你。”

他想把男孩抱到更柔的沙发上，但怀里的小孩缠他缠得很。

他用另一只空的手轻抚着的褶皱，试图减轻楚知乐的不适，但是男孩却误会他是想要再一指节，顿时害怕地挣扎了起来，却反而把里的手指又吞了几厘米。

戚见山看了他两，然后笑了，用一让人听不清情绪的语气说：“那你男朋友的技术有太差了，让你现在还没学会怎么在接吻的时候保持呼。”

“可是我很害怕。”，楚知乐努力想让内的异离开，但却只是徒劳。

他下手有分寸，知哪怕楚知乐对于疼痛的忍耐度再低，终究也只是知上的弱，不会真的被他这一掌拍个好歹。

“我的意思是不打了。”，戚见山无可奈何地说。

许是楚知乐浑无助发抖的样太过可怜，戚见山只能用手托起了他的，让他能稍微轻松一。

或许是因为，他再也不是人事不知的孩了。如今再说，只会让人觉得恶心，而他一也不想让戚见山觉得他恶心。

戚见山很喜听楚知乐在这时候说些不着边际的呓语，好像是被傻了，只能意识不清地说胡话。

他想哭，但是叫喊被大的压力挤在了里，甚至憋仄到让他几近窒息。

戚见山难得不想使用蛮力，只能任由楚知乐窝在他的怀里。

楚知乐下空无一，这个姿势让他刚被打过的尖生生挤压在了糙的布料上，但更糟糕的是，他的后直接磨在了戚见山冰凉的带上。

戚见山把楚知乐重新提了起来，让他用双分开的姿势坐在了自己的上。

戚见山把手悬空，想替楚知乐顺顺气，但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楚知乐听着男人冷淡的语气，一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搂了男人的脖，把泪鼻涕都糊在他的上。

“楚知乐，你多少有一些不一样，所以大可对我坦诚。无论是谁，我都可以替你解决，除非你自己愿意。”

片空白，刺骨的痛楚直接袭击了他的全，甚至连一丝缓冲都无。

男人的这一掌似乎是在明晃晃的告诉自己，他不相信他的回答。

“所以是谁？你的大学老师，教官，还是你爸爸？”

戚见山最终还是了气，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他总是会对楚知乐妥协。

这次他的哭声不同于以往，听起来微弱又无力，似乎在吊着一气。

戚见山被楚知乐闹的没有办法，本想再狠狠几下，好让人乖乖安静。但看着男孩几乎在自己怀里发抖，他最终还是没有下去手。

戚见山的手始终克制地放在楚知乐的腰后，现在能清楚地摸到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是被带来的印。

他无助地叫喊了几声，似乎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唤着戚见山。

“所以你愿意吗？”，戚见山问。

“放松。”

一瞬间，楚知乐像是又被抛到了那个小小的衣柜里，他想要躲起来，躲到没有人能够发现的角落，这样他就不用再被着回答任何问题。

戚见山冷旁观了几分钟，贴着楚知乐的小了自己的带，然后伴着男孩不绝于耳的，将带在了他的尾椎上，连续六下，每一次都打在了同一个地方。

“你又要走了吗？别走好不好，我会一直很乖的。”

但是他挣扎再三还是没有说，只是盛着满的泪摇了摇。

“小孩，看清楚，你的人是我，所以有什么好怕的？”

楚知乐想大吼一声，“如果你不在乎，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楚知乐在十几秒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呼，他还没发声音，但是浑却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楚知乐挣扎得极为剧烈。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