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为什麽要因为你们之间利益的换对你失望呢？」

她需要时陪着她就好了吧。

「我前任曾经告诉我，她觉得朋友之间的关系就是利益的换，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很不以为然，怎麽会把对朋友真心的付说的这麽廉价，Ga0得好像我们是为了从对方上拿到好才建立这段关系的。」

「这句话什麽意思？」我下意识就翻过去，才想起现在什麽都看不见。

「恩...都有。」我诚实的回答：「我觉得你确实把事情跟对方代得很清楚明白了，那这就是双方合意的易，如果他还不满意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只不过如果情况反过来，是他要求跟你建立这样的关系，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应该会觉得对方是个自私的王八，也觉得答应这条件的你很傻这样。」

受到被另一端的她翻了，共享的被传来了T温，还有淡淡的香味。

「跟你这就算不见面，也可以暗恋一个人八年的人，为了情付了十年，在分手後还是依然在为对方着想的人b起来，我就是一个彻彻尾的情骗。」

我完全清醒了。

不知为什麽，即使跟我用了一样的沐浴用品，依然有着她特别的味。

「欸？是吗？」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连忙歉：「抱歉我没有发现，吵到你了。」

「偏心吗...」她小声的复述。

「你...」她小声的说：「觉得这样的我很糟糕吧。」

沉默了半晌，就当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了，才听到她又开。

「所以你真的不讨厌这样

我不知怎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轻描淡写：「没有啦，就是今天讯息量有多，还在消化。」

「你真的这麽想吗？」她语气很不确定，「还是你只是怕我难过，所以才故意跟我说这些？」

我翻回了仰躺的姿势，因为房间的遮光帘非常严密，即使睁开也什麽都看不见。

没想到她会拿我跟自己b较，也不知原来她一直隐瞒结婚这件事情，是因为害怕我会对她失望。

不知她是否真的被说服了，但我能理解把难堪的自己暴在别人面前时会有多不安，所以如果她还是不相信，那就再换个说法试试看吧。

「你还在生气吗？」她的声音突然传耳里。

「你在想什麽？」

「就拿你跟你先生的关系当例吧，你刚刚说的那些是你在这段关系中所获得的利益，而不平衡的地方就是你不觉得自己给了对方什麽好，让他愿意继续维持着这段关系。我当然也不知他从你上获得了什麽，可能你就是他理想妻的样貌，能以婚姻的形式拥有你他就很满足，其他可能的理由我也懒得猜了。」

「但後来我才慢慢认知到这的确就是事实，而且不只是朋友，所有你自主建立的关系，都是利益的换。」

跟上次在我家借宿的时候一样，她的声音很轻很，听着T也跟着变得松。

说着我笑了一声：「讲白一，人就是会偏心啦，又不是在当法官，想用什麽方法评断当然就是看我心情。」

「什麽生气？我没有生气啊。」怎麽今天躲那麽一次之後我就变成Ai生气了？

「所以跟我说实话，」她平静的声音中，尾音微微地颤抖，「你对我很失望对吧。」

见她没有说话，我继续解释：「总之关系能够维持一定是有利益的互换，如果有人觉得自己都在付没有收获，那就是两可能：一是他很快就会把自己消耗殆尽然後结束关系，二就是他只看得到自己的付，看不到他从关系中获得了多少好。」

「我一直在利用他。」她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清冷，「因为我知他很Ai我，我利用他让父母更接受我，利用他为自己的生涯铺路，利用他跟我一起塑造婚姻的假象，而我其实并没有那麽Ai他。这样的人，难还不够糟糕吗？」

我仔细评估了用字遣词後，才轻声开：「暮语阿，我没有对你失望，因为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你失望。」

「可是你一直在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