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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2)

而此刻,其他人终於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报歌名开始演奏,我却忽然有些退缩。

我第三次在心底自问了一个问题:我真的不能把这家伙给踹下台吗?

就只有禹安,和我一样同样思念着一个人,同样对一个人抱有遗憾。

在场这麽多人都会以为我只是纯粹在演唱这首歌,唯有禹安会明白我之所以唱这首歌的理由。

凡再次对着麦克风说起了话,他先是问台下我的声音好不好听,接着又说起自己刚才被我突然说话给吓了一,问台下是不是也被吓到,还说台上其他人绝对有受到惊吓。

过来,我轻声报歌名,「AvrilLavigne,FreakOut。」

所以我尽可能放柔声音,不让所有人听见歌声里的哽咽,却放任着。

废话完了以後,萧凡对着麦克风说:「接下来带来第二首和第三首歌,请各位继续欣赏我们的表演!」

第二首歌结束後,我们稍作停顿,林彦澄蹲下关掉效果,萧凡则关掉音箱上的纽,掉电吉他上的音源线,把电吉他换成早就放在一旁的电木吉他,并接上音源线,弯腰再次打开音箱的纽,边拨弦边调整起音箱的音量。

至少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没人会注意到我的时刻,我暂时不想

我一直专心地唱着,慢慢地,泪眶聚集,我拚命压下的哽咽,试图缓和自己思念的情绪却徒劳无功,终究在唱到第一段副歌的最後那两句「好想许一个愿,让我再见你一面」时,泪顺着脸颊落。

好在正式表演时,我并没有失了神,也没有忘记唱下去。

「郭书瑶,来不及说再见。」

呼x1了一气,我握着麦克风的手,尽可能藏住声音里的颤抖,轻声开歌名。

最後一首是抒情歌,是我们第一次在台上表演的歌曲,也是首我无论如何都想唱的歌曲,他们都不明白我为何这麽持,我也没有跟他们说过原因,只笑着迫他们,难得任X地说「无论如何都要唱这首」这话。

在吉他结束了尾音後,台下瞬间爆尖叫声及鼓掌声,第一首歌顺利结束。

「LindsayLohan,Ultimate。」

直到最後一个音落下,我们的表演结束,我轻声对着麦克风说了句「谢谢」,退後一步,率先弯腰朝着台下九十度鞠躬,不用看也知其他人一定也这麽了。

略微扫视了台下一,我试着找一年六班所在的方位,却因为台下的灯都关闭而无法看清禹安坐在哪里。

我看向萧凡,他笑嘻嘻地朝我了下,我又看了其他几人各一,他们同样朝我後,我报第二首歌名——

许毅晟一听我说完了歌名,立即反应过来,两支鼓bAng互击四下後,两把吉他首先演奏了起来,跟着是贝斯和鼓接了来,而我在前奏结束後也顺利地唱起了主歌。

一切自然得好像我不曾哭泣。

再次直起的瞬间,我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笑着向前一步,再次向台下说了句「谢谢」,布幕这才缓缓拉起,我们则开始收拾台上的乐及音箱。

前奏一落下,我更张了,又了个呼x1,演奏很快来到主歌的分,我闭上,开始轻声唱起歌。

我和禹安来不及说再见的对象就是妈啊,无论如何都不到微笑着把歌全唱完,每一次练习时压下泪所耗费的力气已经太多了。

显然是说了太多废话,把时间都给用光了,总算第二首和第三首之间不用继续听他废话。

而我,又是那个的梁彩琳了。

这首歌主奏吉他的分很重,吉他声几乎贯穿整首歌,中间还有段主奏吉他的SOLO,每次听林彦澄演奏那段SOLO,我都会沉迷在他的演奏中,练习时好几次在那段结束後忘了接着唱。

脑中满满都是和妈有关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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