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怎么叫的这么小声？是怕别人听到吗。”男孩反应的很快，他继续诱导着脸微红洛青芜，“宝贝再叫一声，再来一次好不好？”

洛青芜透过白的棉糖看到男孩隐约的陌生脸庞，轻轻叫了声“云起”。

洛青芜犹豫了一下，把妈妈经常叫自己的称呼说了来：“宝贝，你叫我宝贝吧。”

提供情绪价值赚取金钱是小齐的职业，所以他耐心的拉着洛青芜的手走在人渐渐多起来的沿江小路，他早就注意到洛青芜手指上的戒痕，猜测这应该是一位情生活不顺的人夫。

老板几乎是瞬间改变了主意。

这话当然是客话，洛青芜知不该走心，可被寂寞填埋已久的心忽然变得鲜活起来，他看着前男孩的面孔，问可不可以改对男孩的称呼。

洛青芜闻言侧，“嗯。”

小齐当然没意见，他原本就是当“家家酒”在玩，叫他什么本无所谓。

看远方的路灯一盏一盏依次亮起，觉边人情绪稳定一些了，小齐才用温柔的声音问：“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宝贝想不想吃冰淇淋，我去买……你喜什么味的？香草还是巧克力？”

归的落汤小狗。

几分钟后，一个外罩浅蓝短袖衬衫，白T仔的男孩背着包匆匆走门，一手关门一手摘下脸上的黑框镜，他没急着走到洛青芜面前，而是去卫生间把微长的发尾扎了个小啾，前面的发用发胶向后抹了两把，白皙的额和一双微微带笑的睛。

“带我走，去哪里都好。”

“听说你想找我们这里最帅的？”

“客人你好，我是您今晚的专属男友，小齐。”

“宝贝渴不渴，给你，我提前替你拧开了。”

男孩走近洛青芜，对他双手伸名片。

或者说，他的丈夫从来不在意他被称呼什么。

洛青芜心底嘲笑自己在和陆云起一样的事情——得不到就找替代品，但他还是向小齐伸了手。

洛青芜没仔细看照片就了，他现在不需要确认来者的外表，他只是，想有个人陪陪他。

老板调手机里的照片，举到洛青芜面前，“客人看这位怎么样，新人，能满足您所有要求。”

看来是个极度缺的，小齐撇撇嘴，在心里给洛青芜定了质，嘴上一一个宝贝叫了起来。

小齐见多了这样的客人，无非是乖乖仔被家人压抑许久来放松，亦或者是表面端庄背地的emo上班族偷偷来放纵，他都能随随便便应付。

男孩的声音是好听的，洛青芜接过名片，发现不过是装模作样印着郎店logo和小齐工号的卡片，立刻又没了兴趣。

“谢，谢谢。”洛青芜被照顾的有些不好意思。

“快让他过来，”洛青芜恹恹地丢下一句，又补充，“我时间不多了。”

“宝贝喜就好，如果宝贝愿意，我可以这样照顾你一辈。”

“宝贝你看，那里有小鸽。”

老板没把他最后一句话当回事，只以为前这位小金主是刚成年背着家里人来尝腥的，就拨了照片上那人的号码。

昏暗的灯光下能看清是张还不错的面孔。

洛青芜晃了下神，和陆云起在一起，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小齐确实到了服务周全，洛青芜一手拿着吃了一半的冰淇淋，一手拿着刚买的棉糖，看他不方便，小齐用手扶着瓶给他喂，喂完还用纸巾为他拭角。

小齐握住洛青芜的手指，轻巧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好，我带你走。”

小齐顺势自然地亲了亲洛青芜的额，亲完后没有立刻离开，他们凑得很近，彼此能觉到对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