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听Skyr说，杨滟到排练室来过一回。

Skyr说杨滟比原来那个女演员meichu百倍，气质涵养也好chu百倍，说她不笑时像个捧心西子，一笑又极热闹好看——这话很有说服力，因为Skyr本shen也是个漂亮妞，而且从不自认人下。

当时我不在排练室，无法亲证杨滟是否真如传说般颠倒众生，但我承认这番话让我极不痛快，黎翘不在国内，吉良没跟着一起，我等不及黎翘亲口向我证实，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去向吉良求证。

吉良注视我良久，轻轻叹息说，是。他跟兄长似的安wei我并劝诫我安于本分，因为梦想是很危险的东西。

这话我信。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听见这两个字就要发笑，它是“手可摘星辰”似的谎话，只属于盲目理想的文青或者不经世事的愣tou青，它会煽动并cui化你的热情，鼓励你登高、伸手，然后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可……可是黎翘……他答应我……他答应……”

我忽然闭上嘴。不得不说，我有点烦吉良yan里的同情与怜悯，我明明好着呢。事已至此，我一没打算哭闹，二没打算上吊，我努力把显在脸上的情绪收拾得蓬bo一些、ti面一些，然后笑着跟他告别。

说来也奇怪，练舞的时候从不嫌累，这会儿我端着一脸笑容走到街上，突然yan前一黑，tuiruan得动弹不了。

北京到chu1是人，东跑西颠与南来北往的在这里聚首，有钱没梦、有梦没钱的同享一片沙尘暴。时有飞絮飘落，街边柳树欹斜，柳叶儿早已返青。我点着一gen烟蹲在路沿边，目光追着一个好看煞了的妞儿，领子低，偏偏nai子又大，半截xiong脯lou在外tou，白huahua的。我吞吐烟雾，神态下liu地朝她chui口哨，她则一把挽jin了shen边那个秃瓢便腹的大叔，回我一个情shen意重的白yan——

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我在路边坐到天黑。

看醉汉的蛇行，看小儿的蹒跚，看富者昂首阔步，再看那些与我一样的人疲于奔命。

人的yan睛为什么长在前tou？我想，那是因为哪怕被生活扯着dan了，我们也只能往前走。

黎翘最近ting忙，前阵子的媒ti风波影响了他新片的拍摄进度，他chou空从剧组回到北京，二话不说便拽我chu去。

那条阿拉斯加犬趴伏在车后座上——这ting新鲜，这条狗有自己的保姆，平时黎翘不带它chu门的。

我问他，去哪儿？

“你不是一直想见顾遥吗？”黎翘把我撵去副驾驶座，自己开车，“带你去见他，成天意yin人家手yin自己，总该见一面。”

其实我没跟黎翘说，我偶尔手yin的对象早就不是顾遥了。想我占着近水楼台之便，与这位tui长tun翘的雄xing尤wu朝夕相对，没理由这zhong时候还幻想别人。

连他送我的那个礼wu我也试着用过一回。日本人在这方面确实ting天才，那东西动起来生龙活虎，跟真wu就没两样。我拿着那东西跟自家老二比了比——我本来也不小啊，但跟这庞然大wu搁一块儿，顿时显得柴瘦柴瘦，diaomao不nong1密了，guitou不圆壮了，mayan也不水灵了。

我忖着这么大的家伙实在吞不下去，于是想着那双烟灰se的yan睛，想着攥手里的假yangwu是爷dang里的真东西，放它于chun边吻了吻，又滋溜滋溜摸了自己一阵子，shuang得不得了。

但黎翘现在皱着眉，专心看路，不看我。

我偏不说。我不惯着他。

顾遥住的地方不是别墅区，而是一栋独立的mo天大楼。

给我们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没看清脸，光被她的光tou慑住了。女人看似与黎翘是旧相识，一见面就与他热情拥抱，贴面亲吻，然后她把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