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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小二招了招手,又塞给对方几锭银子:“带我去开间安静点的厢房,别让人打扰我们。”
元靖昭没料到那药性会起效得如此之快。
他们还没到地方,裴钰就有点受不住了,被他搂在怀里时一直在不停地轻喘着喃喃热。
等到终于进去,他才将裴钰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因为催情药物的关系,那张白皙玉净的面容被熏得红通通的,双眼微闭着低低喘息,嘴唇也红得异常。
这房间的隔音确实不错。
欢笑声淡去,元靖昭把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塌上。他坐在床边,伸出手开始慢慢地解对方腰间的锦带,似是在拆件称心的礼物一样。
裴钰只觉得热,很热。他意识不清地半睁着眼,吐息间尽是被情欲浸染的热气。这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让他很不安,喉间也干燥难耐:“水,我想喝水。”
元靖昭没吭声,他抿着唇,很快就将床上这人的衣物如数剥去。在裴钰之前,他没有过女人,那时候他只满心想着要复仇夺位,想将欺辱过、伤害过他的人都踩在脚底下,一个也不放过。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像极了原始动物的性交。
包括后来的很多次,没有任何抚慰,只有欲望上头所促使的肏干,但也渐渐从其中摸索出了经验。
元靖昭含了一大口酒,然后跪上床,低头边给身下的人喂去边将手探进了早就湿黏不堪的腿心。那两瓣肉唇已是湿淋淋的一片,用手一摸很是软腻。
尽管记忆再过青涩,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在情药的作用下越来越热。
裴钰几乎是本能地汲取着渡进嘴里的酒,亲吻间唇舌紧密纠缠着。他咽进喉咙里,慢慢有点呼吸不过来,头脑发晕,下意识挣扎着抬手去推压在他身上的人:“放、放开……”
然而紧接着那只手就被猛地按在了塌边,下面也随之伸进了根手指。那里面已经很湿润了,简直都无需多做扩张,甬道内分外地柔腻软嫩。元靖昭将他一条腿抬高,手指湿漉漉地抽了出来。
裴钰顿时难耐地喘了口气。
身体的异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男人盯在他腿间的那道视线。他说不清话,双腿又被大大分了开来,皇帝利落地褪去了上身衣物,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肌肉,像头蛰伏捕猎地狼般向后伏下了身,朝着那道湿红翕张的肉缝就舔了上去。
裴钰条件反射要逃,但腿根被死死压着,阴唇也被含着吮吸舔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袭卷了全身,不多时整个人都软了,任凭那条舌头灵活地伸入了肉道里,被穴肉包裹着往更深处舔,并不时将柔嫩的肉蒂也吸入唇齿间舔吮轻咬,直逼那口穴眼里分泌出更多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