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差最后一步。

凌昔璟安静地看着他，叶甫逸低垂的脸上现了一些畏缩惧怕的神态，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哀弱不安，他又想起离开WK时，程旸也是这样吞吞吐吐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直到最后也什么都没告诉他。

“没有了，先生。”这一次，叶甫逸回答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知您和程旸是朋友，但请您也不要去问他。”

他问，不需要再多的命令，叶

“很好，我希望以后你都能像这样，把所有的要求和顾虑都提来。现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凌昔璟挑眉看他：“回来过夜吗？”

“先生，您的领夹很好看。”他答非所问地看向凌昔璟的。

最后，他还是还是垂下睫，语气轻缓犹豫。

第三和第四颗纽扣之间，十分靠近心脏的位置，别着一个致的银金属夹，轻巧地固定在领带和衬衫之间，没有繁复冗杂的纹，泛着银白凌冽的泽，却衬得他整个人整洁练。

若是以往，叶甫逸一定会回答自己不需要安全词也可以忍耐，但他知这样一定会再次惹得凌昔璟不快。于是他思考着这个问题，目光四下游移，试图从边的事中寻找一些灵。最后他的目光扫过凌昔璟的，落在他前的领带夹上。

其实凌昔璟心里有数——叶甫逸上那些长年累月留下来的疤痕、可以说得上是逆来顺受的格、骨里透的自我厌弃、以及只是被摸夸奖就难以掩饰的欣喜——他几乎肯定叶甫逸的童年一定发生过什么令他极为痛苦、拒绝提起面对的往事。

“还有其他要求吗？”凌昔璟问，他注意到叶甫逸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叶甫逸对这一没有异议，但他却破天荒地开，提了自己的要求。

“第二个问题。我希望我们24＊7在关系范围内。我没那么多规矩，只有在明确说了开始调教，让你跪下，或者给你布置了任务的情况下，我们才是主关系，其他时候你在我面前可以放松些。”

“很好。”凌昔璟，他接着说，“但你今天是喝了酒的，考虑到耐受度可能提，我以后会用第七下的力度。”

没有想到凌昔璟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考虑在内，叶甫逸失笑，他本想解释自己可以接受，但是想起凌昔璟的话，他没有再说什么。

叶甫逸似是松了一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自走这间调教室，他始终惴惴不安着，怕凌昔璟问起他上的伤痕，怕他被迫再次复述年幼时遭遇的那些痛苦和待。

“说简单，平时我们可以自然相，但我随时有开始调教的权利，你接受吗？”

思忖片刻，叶甫逸反而迟疑起来，他的目光也突然变得有些躲闪，不安地看了凌昔璟半晌，似乎在思考究竟是否要把心里的话说。

他说这话的同时，似乎是及了心中极为不安担忧的事，声音轻哑，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瑟缩。

“你喜吗？”

“能不能请您……不要问我过去的事？”

“回来的先生，我会在晚饭前回来。”

“好。”他认真地看着叶甫逸的睛，“我答应你，我不会问你，也不会去问程旸。这些事是你的隐私，我不会多问。”

“安全词？”凌昔璟问。

一反先前顺从或是试探的态度，他这一次说得十分果决，认真地提条件，并没有征求凌昔璟的意见。

没有再多问叶甫逸周六外的计划，凌昔璟反倒是满意地。

凌昔璟低看了前的领夹，明白了叶甫逸的意有所指。

但凌昔璟始终没有提起过一个字。

凌昔璟是能理解的，他的童年也称不上一帆风顺，那些连他偶然回忆起都在脑海中恶心反胃的人和事，他也绝不会愿意同外人分享。

“我可以接受。但是先生，我每周六需要自由活动的时间，其他时间我会一直在这里。”

心涌上一前所未有的依赖，沉重的石从井坠下，最后变成羽轻飘飘地落了地。叶甫逸开始理解凌昔璟所说的信赖的义——除了易外，凌昔璟是一个愿意给他足够尊重，值得他托信任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