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很喜，自然要赏。”

他转移目光不敢再看，只因内心有愧。

等独自一人时，脑海里都是刚才的那一幕，心中郁气久久不散。

“是朕叫他把你带过来的。”

沈长留喝多了酒上，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什么事来，只好借离开如厕，事实上，离席后他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准备醒醒酒。

只是画未免太平庸，长公主不明白裴钰章卖什么关，但她有意气气某个人，目光飞快扫过某个影。

沈长留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打算自己先回去，才走了一段，发现自己迷了路。

他不能离席太久，呆了片刻便准备回去，结果一直跟在后的下人却不见了踪影。

养尊优的长公主什么好东西没享过，却对这位男极为优待，亲自捧场，“哦，钰章要给本什么礼？”

沈长留一脸莫名，这里那么安静，怎么可能是正在举行盛宴的景明。

坐在熠王妃旁边，那名长相与沈长留十分相似的男站起，“臣不才，想送长公主一份礼。”

“官人请随我来。”小内侍回礼。

一曲舞乐结束，众人纷纷赞叹，并恭维长公主，接连送上各类奇珍异宝作贺礼。

“到了。”

“那臣，多谢长公主赏赐。”

他本该是裴家最耀的新星，是族老和长辈们寄予厚望的人，是母亲最偏的儿，是妹妹最依赖的大哥。

“多谢。”沈长留跟着内侍离开，不久发现有些不对劲。

“本很喜，你想要什么，本赏给你。”

仿佛四季桃源被收了这幅画里。

他没有资格。

此时刚好有个小内侍经过，他连忙叫住人。

他行礼，“请问景明怎么走？我不太熟悉，走错了。”

他疑惑不解，“你是不是带错了路？我要去的是景明。”

“回公主的话，是一幅画。”

“等等……！”沈长留想叫住他，下一秒后传来人声。

“画？”

他挥手示意跟随的下人离开，自己想清净片刻。

小内侍没答话，只行了个礼，就匆忙离开。

既已断绝了关系，他不能再现那位王妃面前，该躲得远远地才是。

所有人都说他是沈长留，裴钰章这个名字，已经不是他所拥有的了。

男有些羞赫，“长公主喜就好，臣没有什么想要的。”

有什么资格奢求对方还能对他有几分慈呢……

现场响起一片赞叹声，连长公主都好奇这般巧思，喜不已。

他不是裴钰章，那也不是沈长留，因为这个名字是别人过来的。

亲人，挚友，师长，一夜之间，皆弃他而去。

他左右看了一，发现这里只有他和君王，再无别人，

周围的景致越来越陌生，他有离景明那么远吗？

虽非他本意，但自己抢了她儿的份，冒名替多年是事实，就算有什么不满，也该是那位王妃对他有怨有恨才对。

现在全都变了。

沈长留脸突变，转看到了君王缓缓走来。

见他惺惺作态，沈长留恨得咬牙切齿，偏偏不能表现来。

不自觉又喝了不少酒，江琉影看在里，知沈长留心里不舒服，劝的话几次言又止。

一副画卷被当众缓缓打开，这幅画及长，是一卷景图，画中有明月太，山川河畔，夏秋冬四景皆有，不同的景致如此协调的合在一起，细看还有光细闪，奂。

……明明他才是裴钰章。

“哦，本倒是好奇了，快呈上来。”

沈长留神情迷茫。

“这里好像刚才走过……”他有迷糊，第一次发现自己方向那么差。

“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