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明白了那句——“命运馈赠的礼，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唔……”

他看到里面的人正向他招手，“来吧，多卖掉一灵魂，你会得到更多……就像我一样……”

秦牧尘挑眉一笑，“我是搞钱的啊。”

一瞬间周远想明白了。

“我就是要让他看看，这SUPER娱乐，现在听谁的……”

“当然是……听您的了……啊！！”

王总盯着周远背影消失的地方看了会，然后才转向他，“他是搞艺术的，脸薄，那你呢？”

“不……不用了！”

“别……咱就一打工人……可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唔……”

王总伸手探他的西里，使劲着他饱满的，“你倒是颇有大房气度啊……”

他笑得很真诚，也很好看。但周远却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好无趣——原来综艺节目里他给自己展示的机会，只是为了讨好王总；而节目组后期保留他弹吉他的镜，也是为了讨好王总……

“是。”

啪的一声，他的双手被摁到，接着一只大手便沿着衬衣下摆探去，摸上了他早已起的，“因为你这件，要被我撕烂了……”

他双分开坐在王总上，一边用下轻轻蹭着王总的，一边幽幽，“新人有个走红毯的机会不容易，您这是雪中送炭，他会记很久的。”

秦牧尘边笑着和王总说话，边替他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他的指纹是输在密码锁里的。秘书取来的那LeBnc西装衬衣装就挂在门，硕大的品牌logo印在外面的透明防尘罩上。

原来他得到的一切，都与自己的能力无关，甚至与自己的运气无关——都只是老总为了接着泡他给他的一块糖。

一阵慌的脚步声后，周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

卧室里，浑上下只剩一件白衬衫的秦牧尘躺在床上，张着。他神迷，薄微张，满脸都透着一诱惑，但语气却故作懵懂，“嘛留下……那件衬衫啊……”

————

王总一把把他拉到面前，伸手探他的西装下摆，胡掐着他劲瘦的腰。秦牧尘被他得有疼，但还是息着说，“等……等一下……我先……脱下西装……一会还要走红毯呢……”

当秘书接到指令走休息室时，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了，他手脚麻利地拿起那衣服就要离开，隔着房门传王总息的声音，“把里面的衬衣留下。”

房间里的秦牧尘不知正和王总笑语盈盈地说什么。璀璨的灯光打在他致的妆造上，衬得他格外帅气英俊——就像档珠宝店里陈列的耀钻石。但周远却突然觉得他上透着森森鬼气，像西方传说里与恶易、拿灵魂换金币的浮士德……

“哟！SUPER娱乐一半艺人争着想穿的衣服，居然藏在这了？”秦牧尘笑着看向衣袖上一滩咖啡渍的周远，“恭喜啊！”

他不知他想要什么，但他知他不要什么——他不要变得和那个人一样！

秦牧尘笑了，“那谢总估计要气死了……上次综艺他去的人被您一剪没了，这次衣服还被您横刀拦下了……”

秦牧尘被王总摸得不停息，他一边扭动着一边，“不过……这衣服您给了他，LeBnc那边会不会觉得……不合适……”

的面啊！再说，那期节目被谢总去那么多人，好不容易有个自己人，当然能帮就帮一下了。”

即使离得远，周远也依旧看那LeBnc装不俗的设计和昂贵的面料。但他却突然想到了“四圣试禅心”故事里捆住猪八戒的绳索——看着是人织就的珍珠汗衫，上后才知，那是再也挣脱不了的枷锁。

“怕什么……LeBnc那……你拿去穿……”

看着仓皇跑掉的年轻人，秦牧尘原本说到一半的调情话断在嗓里，脸上的笑也僵住了。他先忐忑地看了王总一，确定对方脸没有变得太难看后，才小心翼翼地陪笑着，“搞艺术的，脸薄，容易害羞……”

王总息着就要去抱他，秦牧尘却住他的肩膀坐到沙发上，自己则迅速脱下西装外搭在一旁，“别啊。您都答应给别人了，我抢过来算怎么回事啊。”

王总冷笑一声，“他们要恨也是恨老谢，反正这赞助是他谈来的。我就偏给了个小糊咖，他能奈我何？”

看到王总渐渐放松下来的脸，他又凑上去，轻轻在王总耳旁，“那您呢？搞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