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工作人员的扇风，周远看到了纱帘边缘被烟破的，也看到了秦牧尘后腰别的夹。

“好。现在开始吗？”

听了这话，编导转向周远，“您可以吗周老师？”

“没……没什么……就是……朋友间……自然地打招呼……就可以……我们这是个真人秀，很随意的……”

简陋的拍摄环境，廉价的，不合的衣服，但站在镜下的秦牧尘却很戏，他随着摄像师的指令变换着动作，但表情始终致，一颦一笑都很好看。

说完他把杯递回给助理，又接过另一衣服换上。经纪人站在他后帮他整理领，摄像师递上电脑，“秦老师，您看选这几张可以吗？”所有人都表情平静地各司其职，倒显得还在尴尬中的编导太没见过世面了。

“额……是关于今天的综艺录制……到时候您和周远老师会被分到同一组……所以我们节目组希望……您们二位可以……多……多……多互动……”

“哦……是……是周远老师……就在门……如果您时间方便的话……我们想拍一个……你们二位的……见面打招呼……”

“好，可以了，谢谢秦老师，辛苦。”

审完照片后，秦牧尘发现编导还没走，他又问，“还有事吗？”

也很简陋，只有台一侧凭借外面的海景，勉可以拿来拍照。

编导的脸一下就红了，他半张着嘴支吾着，似乎是想换个不那么直白的词，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是……”

他立刻冲周远微笑了一下——就像他们之前的每次碰面，然后又转向编导，“可以的。请问有什么要求吗？需要说什么台词？什么表演状态？”

相机一收起，秦牧尘脸上的表情就放松下来，里也生几分倦意。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帮他换装——这次他们借到的服装太，因此在相机拍不到的后背，密密麻麻都是夹。

听到声音，被团团围住的秦牧尘抬起，然后他又恢复了微笑，“你好，有事吗？”

编导结说话的同时，秦牧尘接过助理递来的杯喝了一，然后随问，“是要卖腐吗？”

“风再大些！让纱帘多挡！”

听到这话，秦牧尘抬起，这才看到门外被工作人员挡住大半的周远。

秦牧尘站在窗前，一位工作人员猫着腰蹲在地上，手拿一沓旧报纸不停扇动，窗边的白纱帘随风飘起，遮住了秦牧尘的半个。

秦牧尘，“明白了。”

他茫然地，“……好……”

周远觉自己像个误术表演后台的观众，因为不小心窥探到了本不该被他看的内幕，从而觉得整场演都索然无味……

站在门的编导就趁这个空档挤上前，“秦老师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