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了。

周远能猜到张哥为什么不想让他看手机。上午的游戏环节是在室外录制，外围有粉丝在偷拍。想来已经被传到网上了。他知自己当时表现得并不好。估计粉丝们也不满意。

“谢……谢谢……”

秦牧尘转冲周远招了招手。周远茫然地走房间后，秦牧尘摊开手，“小姑娘送给我们的，一人一个吧。”

是用彩纸叠的小鸟，折得歪歪扭扭的，但是透着一质朴的可。

情况比他想得更糟……

“她这个情况……算是比较严重的。要想治可能得换肾。但合适的型也不好找……”

“没事。刷刷手机，也算放松。”

————

“真好……我还没见过呢！老师说，海鸥是飞在大海上的。但老师不让我去……”

这话听得周远有难过，但他不太会安人——特别是面对镜时。还是秦牧尘接过了话，“你好好吃饭，好好打针，等你病好了，老师就会带你去看大海的！”

硕大的条推送占了手机半屏：“大型音乐综艺《唱给你听》官宣首发名单，全员大牌令人期待！”

“放心吧！”

“可我不喜透析，哪里都去不了……”

“啊？毒症……怎么肤会这样？”

“这是我叠的海鸥！”

走房间，秦牧尘从助理手里接过他的包，从中拿一护手霜一样的东西，给门外的看护，“她如果肤得厉害，可以试试这个，是法国的牌，专门用来缓解的。”

“啊……对不起……”嘉宾似乎意识到这话背后的沉重故事，犹豫着，“那……那……”

“那……我去那边看看啦……”似是不忍看这画面，嘉宾说完便离开了，只留周远一人站在门，看着房间里和小女孩说话的秦牧尘。

“和代谢有关。肾脏是排毒官，代谢废排不去，钙磷代谢紊，都可能会导致肤燥瘙。如果忍不住挠，更会加重……”

秦牧尘，然后微笑着冲小女孩说，“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啊！”

被夸奖的小女孩很兴，她满是病容的脸上也浮现了笑意，“哥哥……你们见过大海吗？”

他蹲在地上，仰看着小女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他们不知在聊什么，小女孩也被逗笑了，她从袋里掏一把东西，秦牧尘手里，又伸手指了指站在门的周远。

小女孩撅着嘴，“哥哥，那你们替我去看看大海好吗？我去不了，但我想让我的小海鸥去！”

张哥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了上去。

但他刚打开手机，就发现他猜错了——

“……最后，让我们为上翅膀，祝愿我们的小朋友茁壮成长！”

“这……没法治吗？”

嘉宾陆续停下掌声，守在外面的助理经纪人立刻凑上去，他们递的递的，递衣服的递衣服，然后各自护送着自家艺人上车。

小女孩恋恋不舍地拉着秦牧尘的手，“那你们可别忘了我的小海鸥啊！”

“你……先歇会吧……今晚还有一场篝火晚餐，还不知要录到几。”

“太好了！那一言为定！！”

“哦……哦……那就好……”

“好！Cut！”外围传来导演的声音，“这一分录制结束！大家辛苦！”

“照顾病人，你们辛苦了。”

周远想到了那个孤绝地走向大海的影，但中只是淡淡地说，“已经治好了……”

“可是它可以让你快康复啊，到时候你就可以到去玩啦！”

看一脸凝重表情的周远。

“表现不错！”车门关上后，张哥笑着对周远说，“这场效果很！比之前松弛多了！”

“好啊！没问题！”

看护老师立刻激地说，“好的！谢谢你啊！”

“真……真好看……”

正说着，编导来了。他小心避开镜，用手势比划着，“该走了。”

“大概毒症吧。”周远。

福利院大厅里，伴随着主持人激情慷慨的总结词，嘉宾们都合地鼓着掌。

周远笑了笑，“手机给我吧。”

“我……”周远犹豫片刻，“我见过……”

嘉宾，然后转向周远，“你怎么了解得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