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周远被张哥的电话吵醒了。

“人嘛……知自己要的是什么……其他都是达成目标的手段……不重要……”

随着离酒店越来越近，周围也渐渐亮了。温黄的灯光洒在秦牧尘的脸上，衬得他五官格外立。他就着这么贵气的一张脸，说着算盘珠敲得叮当响的话。

摄像机拍不到秦牧尘上的酒味，但记录下了这个会被cp粉反复回味的互动。

周远哑然。

他话没说完就被秦牧尘笑着打断了，“你不用和我解释啦……大家都一样……在这圈里……混饭吃罢了……”

看着她们，旁人读懂了一句古诗——

“什么？！！”

“没事。”

两人刚回到酒店，工作人员就迎了上来，“不好意思久等了，我们刚收拾完。”

秦牧尘，“给我十分钟。”

“秦老师，周老师！”

但这一次，周远也激动得和他一起蹦起来。

“赚钱本还不算目标吗？”

十分钟后，重新妆造后的周远敲开了秦牧尘的房间门。在好几台摄像机的记录下，他微笑着走向同样妆发齐全的秦牧尘。

白女在，闲话说玄宗。

因为他说的是，“远！好消息！！公司要给你发歌了！！！”

两人像朋友一般熟络地聊天，互相询问最近在忙什么、从哪里赶来的、路上堵不堵……又一起猜了今天的录制内容。最后工作人员以画外音的方式提醒，“两位老师，我们可以发去录制现场了。”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地走房间，走向走廊。

甚至直到后来，两人开始刻意避嫌后，还有cp粉抱着这段视频久久不愿离开，语气里全是“祖上富过”的骄傲……

秦牧尘眉微挑地看着周远，仿佛他问了个傻问题，“怎么？你是富二代来验生活？不为赚钱，只为实现音乐梦想？”

“秦老师你好。”

“我们现在可以重录——”他话没说完就闻到了秦牧尘上的酒味，于是犹豫着，“秦老师，您……可以吗？”

————

秦牧尘就这么大剌剌地说起王总，说起刚才的晚宴，甚至说起这些见不得光的权易。

————

却毫无违和。

喝过酒后的秦牧尘说话比平时慢，停顿也变多了，因此每一句都像自带调重音。周远忍不住问，“那你呢，你的目标又是什么？”

然后编导一声喊cut，关掉了摄像机……

“好！”

周远听得脸很红，“我……我和……不是……”

————

“你好啊，又见面了！”

“快！！！拿着你所有的demo小样来公司！！！策划人来挑歌了！！！”

再一次，电话那的张哥激动到要蹦起来。

周远也笑了，“你说得对，在这个圈里混，谁不想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