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呢？”

唯一一个相信他这次没爬王总床的人，却是王总床上的人。他因自己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中，反而知周远是清白的。

两个社畜吐槽完就走了，楼天台上的气氛却降至冰。

他声音绷，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完。

大概是为了面试，秦牧尘

没有爬王总的床？没有靠王总的关系发歌？

“是啊！你也加班？”

下一刻，秦牧尘开了。

“可不！小艺人要发歌了，咱得好后勤啊。”

他一个闪去，门关上，天台再次陷漆黑。

他们因为爬过同一个人的床——还差3P了——而知对方最难以启齿的一面，反而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看看我的也行！比你的多多了！”

没有什么？

夜里看不清秦牧尘脸上的表情，但他语气平静，“只是人们更传香艳的八卦，人如此，与你无关，谁拿到资源时他们都会这么说的。你就当是……这行的工伤吧。”

“切！成了大明星我也知他们之前是什么德行！”

“好了好了！赶活去吧！早伺候完早回家！明天大领导还不一定又看上哪个呢……”

秦牧尘没想到再回天台时，周远还在。周远也没想到，秦牧尘还会再回天台。

秦牧尘脚步飞快，但还是边走边说，“你要是心里堵得慌，就网上搜搜别人的黑料，大家都一样，看完你就平衡了！”

天台的门一拉开，光立刻了来，烈的亮暗对比让秦牧尘上仿佛镶了一层金边——像即将踏上舞台的大明星，又像即将迈笼里的金丝雀。

“你还嫌脏？等人家摇一变火成了大明星，你够都够不着！”

他也不知自己想辩解什么，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辩解，特别是对秦牧尘——这个亲见过他爬床的人。

忽然现又消失的光让周远前一恍。如本能般，他不自主地向光亮消失的地方挪了下脚步——

“谁让你不是大领导呢……要不然那些帅哥女爬的就是你的床了……”

像趋光的蝶。

快要把他压死了。

————

嗡的一声，秦牧尘的手机响了。他只看了一就匆匆起，“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得抓下去了，到我了！”

还是秦牧尘先打破了沉默，他轻咳了一声，“这……门歌曲……还是有值得学习的地方的……”

“哦好……你加油……”

——也许他们都想到了。

夜渐，天上乌云遮月，周围灯光暗淡，连地下的车都少了。无边夜就像一张大网，仿佛一旦踏就再也逃不掉了。

“哎……你说咱命咋这么苦……大领导风多情，见一个一个，一个捧一个，咱却是一天多伺候一个祖宗……”

——原来是两个加班的人正在窗聊天。

秦牧尘的语气很真诚，但周远却突然觉得有荒谬——

“那你可得好好伺候着，这可是王总的新，你要是怠慢了，小心人家在王总床上枕边风！”

，气氛不自觉地冷了下来，然后他们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说话声——

“用不着！我洁癖！嫌脏！”

他只觉得心里很重……像压了一块石。

他晃了晃手里的歌词，努力想回到刚才轻松的聊天氛围，但周远的却控制不住地抖着。他攥着拳，过了半晌才说，“我……没有……”

“我知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