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鼓手是个抢手玩意儿，经常给这个乐队打完给另一个乐队打，大彭兼数职，有一篓其他乐队荒唐的奇闻轶事在酒桌上讲，孟决也专注地听着对他来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时不时发一些脏词叹。

大彭说到后面的语气有些嗔怪，霍军一手把他推开，“去你妈的，恶心。”

“咳...咳咳....”我，什么玩意儿？现在玩摇的都这么狂野了？

大彭继续埋汰他，大手一挥，讲的是，“而且咱们乐队，你说实话，阿文，多好一人，片叶不沾，小原，那更别提，他还小呢，也就你玩的，丫心虚吧你就，就你那事儿，哎呦，惊世骇俗......”

原野没有反抗，他只哦了一声就安静地喝起了果，神丝毫不移地投落在了孟决上。

孟决一啤酒呛了嗓，他之前也只是听说过金圈里常常会举办一些的级派对，请来一些材火辣的金发女或者当红的电影明星作陪，来凸显价。

大彭一激灵，瞪着伸三手指发誓，“那我可真没有啊，从德到现在咱们也有五六年了，咱哥几个才是最亲的，我们他们那丫的都是逢场作戏！你还不明白吗！啊？大军哥！”

大概酒才是走男人心里的唯一通。

孟决对女的没兴趣，对群也没兴趣，之前是因为和成烨在一家外资企业投资顾问的时候炒过一段时间和外汇，才被邀请过几次，当然，成烨拒绝了，孟决也没去，倒是章北迦一祖上搞房地产的非要猎奇去看看，他兴冲冲地着孟决的名去某个名人的私人游艇上转了一圈，回来木着脸说男人太贱了，然后一个月都没去约炮，倒给孟决整笑了。

大彭朝他使，“小原，那啥，听你哥的，今天还骑车，喝果吧。”说罢，他转向服务员要了一瓶橘汽，放在原野面前，孟决从他手里啤酒瓶，拿到了自己跟前。

娘打过招呼，就坐在了靠窗的一个角落里。

原野一愣，桌上其他几个人也跟着一愣，一脸措手不及的表情，他们大概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互瞄的神中透惯犯的心虚。

原野突然被到名，他抬起，看着面前几人神各异，一番思索后，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不就霍军哥跟果儿群p那事儿吗？我知。”

店里的地板被油烟气熏得黏黏糊糊的，一次的餐散在桌上，隔桌上横放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烟尸酒，他们几个人大刀阔斧地凑在一起餐，又扭问孟决的喜好，孟决摆摆手说他随意，然后就坐在一旁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原野，心里想着这位十指不沾的小少爷在这嘈杂的市井环境里能持多久。

孟决好歹也是个总裁，理着几百号人的公司，常年在公司开会发火的气势还是很唬人的，他只是压低了声音，就显得异常严肃。

看着一时沉默下来的几人，孟决也有不知该什么了。

霍军这时揽着他的肩膀，拿着酒瓶，邪笑着说，“来碰一个。”

霍军听一半就着急着大彭的后脖颈，狠，“你丫跟我们讲别的乐队小话，是不是也跟他们讲我们的那些事啊？”

这话正中他下怀，孟决冲他谢地颔了颔首，笑着举起酒瓶，跟他们挨个碰了一圈，包括原野黄澄澄的汽瓶。

大彭砰的一声将酒瓶放到桌上，扭看向原野，又瞅了孟决，似乎因为有些顾忌而收敛了气，“小原在，不拆你老底儿了，以后你再嘚瑟一个试试。”

文苍一边将空酒瓶随手扔到地上，一边默默地笑着。原野基本上没什么表情，他和他们认识不久，以前的事儿他不清楚，也没主动问过，大分时间他就坐着安静地听，听到一些实在离奇的言论，也会轻哼两声，一笑而过。

几瓶啤酒下去，他们终于能够熟络起来，之前在排练室的尴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真实与坦诚，在大彭等人的推心置腹中，孟决知了这几个青年也就二十，都是北京人，只有霍军稍微能大他两岁，是从迷笛音乐学校来的，之前玩重金属，现在的主业是个纹师；文苍之前在北印上大学，上了一半觉得没劲就退学了；大彭甚至连中都没上完，三在霍营打了场酣畅淋漓的群架后，猛然发觉知识不是力量，知识就只是知识，于是主动辍学，平常去打打零工，或是给小孩当架鼓老师。

没想到烧烤端上来之后，原野面如常地抓起一串羊腰，铁签在塑料盘上磕了磕，抖落了多余的调料后就往嘴里，随后抄起一瓶冰啤酒，抬手在桌角一磕，瓶盖飞打地弹起来，啤酒沫上涌，原野仰就，动作那叫一个熟能生巧妙手开。

孟决看的两一黑，抬起胳膊攥住他的手，把啤酒瓶生地从他嘴边了下来，皱眉喝，“成年了吗？几斤几两自己掂量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