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全在抚州，平日里隔两三月便门买货，这附近四乡八里早已走遍，过手了不知多少个男女，竟不知这穷乡僻壤的村落里，还藏了这么一个奇货可居的宝贝，真是财神爷要来，挡也挡不住。

“算了，我就当回善事，八两就八两，人我带这个房门，以后就跟你们没有一分钱关系了。”人伢态度上转变，急匆匆地从怀里掏小布袋，颠了颠，抛给了老妪。

那少年看着不过十五，秀丽的小脸皱成一团，角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此时正仰躺在老旧的木桌上，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衫，下半却是光溜溜着，两条白光的细左右岔开，正给人用手指验货。

“这不对吧，你家孩病了缺药钱，我就合该多二两，你当我赵成是来善事的吗？”人伢气不善，佯装要从少年的小里手来，“你想卖，我就得买啊，我告诉你，今天还就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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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老昏了，还要装糊涂。”人伢冷笑一声，手上没个轻重，桌上少年疼得直气，当即挣动起来，悬空的雪白小胡踢蹬起来，没踢几下，就被人牢牢扣住，不得动弹。燥的手掌从白玉似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边边，手劲极大，落下一明显的红印。

这番青涩而又十足的勾引，让人伢腾地冒一大团邪火。

人伢手脚麻利好卖契，不再理会她，拦腰抱起桌上的小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快步走院，满脑都是回到车上后，要怎么玩这个着实稀罕的少年。

“可……可是，我家政哥还等着八两药钱救命呢，这孩虽是哑儿，也古怪了些，可平时活利索，模样生得比那四丫好，您行行好，再给多二两吧……”老妪不甘地求。

小哑清澈的眸里充满了哀求，人伢眉一挑，不为所动。小哑一张俏脸白了又红，才终于鼓足勇气，抓着半退去的漉手指，重新了小。异侵的觉让他既难受又羞耻，可到了这个份上，已不容退缩，他甚至无师自通抬起一条，用被掐得发红的大内侧，讨好地磨蹭着人伢的手腕……

这儿离着抚州起码三、四天的路程，在手之前，还能好好玩上一玩，待过足了瘾，再把这宝贝卖上一个大价钱，人伢心里想得滋滋的，没发现小哑泪婆娑地看着院内一僻静屋，像是在别一般。

“成爷，这也太少了吧。”白发苍苍的老妪一脸心疼，“上个月，咱们同村老李家的四丫都卖了八两银，我这娃模样生得好，怎得还少二两银啊？”

人伢刚把人抱上了车，便如中恶鬼似的扑了上去。

人伢走南闯北，过手货不下数百件，自有一方摸骨秘术。他一路摸到了大，心中已十分喜，面上却一也不显。又故意掐着内侧的，重重拧了一圈，当即见少年整副抖如糠筛，乖乖着手指的小急剧地收缩起来，夹得他不禁咧嘴笑了下，“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黄闺女，你这娃不男不女的，还是个哑，六两我都是多了的。”

他一手掰着小哑的下，是要亲嘴儿狎，把的喂到他的嘴里，又迫人吞咽下自己的，另一手复又猥起小来，把两指一拢使力了

正式踏上舞台前，宋朝歌咽下薄荷糖，给自己鼓了鼓劲，脚步迈去的一刹那，恍惚中，他就是另外一个人了。

人伢的手指又又，动作娴熟地抠挖着生生的女，丝毫不因这罕见珍奇的小而放松力，反而有隐忍的急切，饥渴地搅着里面的腻红。少年被折磨得泪，两颤颤，实在疼得很了，却始终说不一个字来，只无声地张开了双。

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一，小脸发白的少年颤抖着握住了他，一副疼极了却不肯让他松手离去的样。

“晓得晓得。”老妪急忙拿一小块银，用牙齿咬了咬，喜极而泣：“谢谢成爷，您的大恩大德，我和我家政哥这辈都不会忘记……”

除了校长外，那群人边只跟着几个学生模样的漂亮双，连教务主任都没有资格接待。他没有过多猜测这群人的来历，放下布幕，拍拍手召集众人，行最后一次全员鼓动。

“六两银，再多没有。”人伢说这话的，骨节嶙峋的手指还在少年两间的稚小里，地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