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永隔，他回来时，甚至连母妃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连祭拜，都不被允许。

但一只素白冰冷的手直接扣住他举着匕首刺来的手，另一只手却夺过他手中的木娃娃，黑白分明、冷而清澈的睛好奇地盯着娃娃，如是。

姜暝只觉得发麻，随即便是脸上一片绯。

她能没有呼和心，能死而复生，但又有影，还会受伤血……

姜暝正沉浸在悲伤中，忽然到后有淡淡的香气，他一僵，眸一冷，一只手不动声地掏被中的匕首……

莫酒松开他握匕首的手，躺正，把玩着木娃娃，然后将木娃娃放到自己脸一侧，冷淡却认真地问，“我好看，它好看？”

她怎会……

姜暝眸光一颤，面稍稍冷了几分，但对着莫酒过于明澈的眸，他又到一阵无奈。

莫酒不喜说话文绉绉的，但她眉梢一抬，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她理所应当地往怀里一揣。

“我可以还你。”莫酒看小质想要回去又不知怎么开的样，便角扬起，恶劣心思起了，理直气壮地指着他，“你和我好，就还你。”

而他居然一警觉都没有，实在是诡异又危险。

但这一路却又不辞辛苦凶险地护卫他。像是在杀手营里训练来的杀手，嗜杀冷漠，简单神秘。但她又不像是会服从束的，所以他心下更是好奇。

拿走他最重要之，届时若是他不她，她就毁灭“人质”，再将他杀了。

他其实很好奇莫酒的过往，是怎样的环境，才能锻造这样宛如利一般的女孩？她看着是真的不通世故，和她讲规矩理都是行不通的，她随行所，唯她独尊。

“对你很重要？”

“莫，莫姑娘，你，你……”姜暝收起沉重的心思，在莫酒面前又是那个温和好欺负的小可怜质，表情带着几分难为情，活像是被调戏了。

姜暝沐浴过后，理好上的旧伤，合衣躺床上，却怎么都无法睡。

“这娃娃，好旧。”

你！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他为质被送走那天，母妃惶急之下给他的，她亲手所刻，说娃娃会替代她陪在他边。这些年，他每每想念母妃，便会拿木娃娃。再难熬的日他都能度过，就为与母妃团聚，却不料……

如果不是她脸上的神情过于正冷然，此情此景，两人荒唐地于一床锦被下，像极了……但凡来个人来看见这一幕，他俩这关系都没法说清。

然而冷冰冰的少女此时却执拗地将木娃娃和她的脸放一，见他不答，还故作凶戾地长“嗯”了一声，促他说话。

姜暝这些年警觉被磨砺得极，但莫酒真是个异数。

他从枕底下拿一个破旧的木娃娃，侧过面朝里，抚摸着木娃娃的脸，圈微微泛酸。

木娃娃哪有她冷艳昳丽？

“那我要了。”

捕捉到女心声的闪闪：积德行善积德行善，救姜暝行好事。

“你好看。”

因为此时，莫酒正在他被中，她不知是怎么避开守卫，又神不知鬼不觉上了他的床……

就差给她念一段佛经洗涤下她这盖不住的杀气了。

只是他语气多少带了哄小孩的意味，伸手，“莫姑娘，这是家母遗，可否请你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