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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嫩嫩的一只,软肉肿的很高,阴唇上还残留着指痕,蒂尖嫩红。
阮慕吃痛,忍不住往前挺动着,像是主动把嫩逼往上送,非常勾引人的样子,更别提肉缝里还在色情的流水。
阮亭宴冷着脸,抬手又扇在湿透流水的软逼上,突起的阴蒂被抽的颤颤发抖,瑟缩着收不回去,两瓣阴唇乖顺的对着男人摊开,软肉肿着,小小一只软穴抽搐着喷汁,淫水滴滴答答往外流,像是被捏软流水的桃子。
“慕慕湿得这么厉害,叫我怎么停下?”
男人的声音低沉威严,暗藏危险,阮亭宴抵抗不住阮慕给他的诱惑,露着逼任他抽打,乖乖的喷水,他的亲弟弟都像是在引诱他。
“慕慕没有嗯……是呜,是哥哥打的小逼好酸……”
听到阮亭宴说话,阮慕还以为有机会让哥哥心软,晃着被扇到流水的小穴就开始求饶,声音娇娇的,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表情娇媚,像是使坏的狐狸精。
肉嘟嘟的阴阜在眼前乱颤,阮亭宴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弟弟半合拢的腿心,阴茎直翘着对他滴水,小逼也湿得不行,散发着艳红的颜色,被白皙的双腿夹着,阴蒂被打得很肿,阮亭宴毫不留情又扇了一巴掌。
不然他没有办法掩盖自己硬到不行的事实,他被阮慕勾引的硬了,对自己养大的亲弟弟。
阮慕脸颊潮红地呜咽,眼尾泛着红,完全沉浸在被扇逼的酸麻快感中,身体里还有些药效残留,他敏感到不行,这一巴掌下来,小逼再也夹不住,抽搐着潮吹出大股淫水,喷湿了阮亭宴的手掌。
淫水淅淅沥沥喷了阮亭宴一手,他反倒不生气,心里的占有欲更加强烈,他一手托住无力倒下的少年,另一只手拉开了裤链,滚烫的粗硬性器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粗长一根,气势磅礴的抵着少年白嫩湿润的腿根。
龟头正好戳弄在穴口,只要顶一顶,就能肏进软热的穴道内,阮慕迷迷糊糊的,被扇逼弄得潮喷后有些反应不过来,小穴也酸麻难耐,只听到阮亭宴低哑的声音:
“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吗?那哥哥是不是也可以?”
可,可以什么?不对呀……怎,怎么会这样,阮亭宴也不是主角攻受啊……
阮慕反应过来,呜咽着想要挣扎,阮亭宴已经毫不留情挺胯肏了进去,粗长的鸡巴顶开湿软的小穴,立刻得到了热切淫荡的回应,穴道内的软肉嘬吸着柱身,紧到阮亭宴都皱起眉,克制不住地狠狠顶操着深处的媚肉。
“呜啊!哥,哥哥呜……”
怀里的少年颤抖着腰肢,软穴绞得很紧,分泌出温热的汁水,讨好的意味很明显。
阮亭宴顶进深处,阮慕就会抖得厉害,小穴一夹一夹的,湿软的穴道简直像是天生就要被男人的鸡巴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