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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的杉木,把这些材料加入其中,制作出来的纸张绝对上乘。”
“你就用此来说服皇帝特许你一张过所文书?”
“自然不止。东魏最多最可贵的还属它们当地的细绒棉,b大周现在的粗绒面要好得多,产量高,用处也多。不但适合做擦PP用的卷纸,还适合制作信用凭证,国债券自然也适用。”
原来是用这一点,半要挟半打动皇帝。国债的发放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制作券面的材料不好,必然会有隐患。
现下皇帝最重视国债一事,将国债原材料的采购与出入境文书挂钩,皇帝想不同意也难,真是好心思。
独孤伽罗心如明镜,却不点破,只似笑非笑地问道:“阿九去过东魏?”
人得意的时候就容易话多,话多就容易破绽多。
雍久心中咯噔一下,回想自己方才所说是否有不对的地方,又仔细观察长公主神sE,没瞧出什么不对劲来。
她挪挪身子,镇定道:“我怎么会去过,是手下有个种棉花的大叔,他同我说的。”
“阿九手下真是能人众多,本g0ng好羡慕。”
仿佛越说越不对了,雍久眼皮一跳,道:“我手下的人就是你手下的人,你我难道还要分那么清楚?”
“是吗?”
“当然!”
雍久笑着拉过独孤伽罗的手,四周望了一圈,没人看这边,立马飞鸟啄食般亲了亲独孤伽罗的手背。
独孤伽罗却飞快cH0U回了手:“那便借你的手下们一用吧。”
长公主纤手轻轻一挥,不知何时躲在凉亭草丛后的侍卫们一拥而上,火光电石间就将雍久捆了个结实。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雍久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猎场上那个冷面无情的镇国公主。
长公主大发慈悲地将脸转向她,往日那张温柔动人的脸上满是冰霜:“待本g0ng查清一切,自会放你出来。眼下多事之际,阿九先呆在府邸,不要随意走动了吧。”
独孤伽罗又是一个手势,春风上前从雍久身上搜出一块令牌,是斟氏钱庄的信物。递给长公主后,春风低头退到一边。
独孤伽罗将令牌前后翻看,确实是雍久日常用到的那块令牌:“没别的了?”
春风摇头。
长公主上前一步,站在跪倒在地的雍久面前,背在身后的右手握紧拳头,过了好一会又松开。
她一把钳住雍久的下巴:“说,寻机阁的信物在哪里?”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长公主殿下手劲儿还挺大,雍久下巴被捏得生疼,两手又反压在身后,更是难受,面目都显得略带狰狞。
“没有。”
“没有?不可能,没有信物你们如何通信?”
雍久不但没回答她,还趁着独孤伽罗问话时的一时松懈,挣脱了嘴狠狠咬在独孤伽罗虎口处,痛得长公主嘶嘶暗叫。
侍卫们立即摁住雍久脖子,掰她嘴,好不容易吐出来,独孤伽罗的手几乎要冒血珠子。
春风刚要上前打嘴,被雍久爆出的眼珠一瞪,吓得又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