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周边不是悬崖就是沼泽，再不济就是瘴气，所以业国能在乱世苟到最后还是很不可思议的。

但也有可能是别人都看不上这屁大点地。

业国皇帝如今才十四，是秦澜的表弟。说起来也是蛮惨的，皇室也没啥人，将军也没了，谋士也没有。

反正就是啥啥都没有。

刚到驻地，秦澜就被秦林引进去了，这个是他堂弟，也是他的副将。

还是个奶油小生，长得很可爱，动不动就泪汪汪。

秦澜不敢多待，吩咐了两句就继续驱马往业国都城去了。

不过说得好听，其实也就五座城池，秦澜一天不到就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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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整过后，他入宫面圣，没有什么别的，就是把所见所闻说了，包括夏国的求和。

然后，然后他就被下到大牢里了。

秦澜：“......”

讲真，他当俘虏那会都没有住牢房好吧！

感觉事态有点超出想象了，秦澜偷偷摸摸喊系统：“系统，你在不在？A？A哥？”

没有声音。

“那我可自己掂量着来了啊。”

这一掂量，掂量了快一个月，别说办法了，自个都饿脱相了。

牢里也给吃的，一天一碗清粥，还带着糠皮的清粥。

喝着又拉嗓子又不顶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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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着熬着，他熬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断头饭？”

狱卒竖起手指：“嘘，将军，不要声张。这是将军家里送来的，说将军估计饿坏了。”

秦澜感动得热泪盈眶，忙着往嘴里扒。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有一碗面，又关了差不多半个月，皇帝要见他了。

见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哭。

哇哇哭，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掉。

“表哥，表哥我该怎么办？前线的兵马又全灭了，业国已经没有人了啊，表哥，我该怎么办？”

“又？”秦澜握住他的肩膀，“什么叫又，你什么意思？”

他哭：“我，我不能让业国毁在我手里。父皇总说我不成器，我想在最后争气一把。我不想死了还要被父皇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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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三倒四，不可理喻。

秦澜压着抖得不成样的嗓子：“你做了什么？”

“我，我就是让他们迎战了。但是第二天就都死了，我害怕啊，我就让每家每户必须出人，但是也输了，都死了。”

“啪——”

小皇帝摔倒在地，捂着红了半边的脸：“表哥，你救救我。”

秦澜没说话。

他这才真正的哭出来：“我不想做亡国君，我不想业国最后是死在我手里的。”

空荡的大殿之中，只能听到他的痛哭声。

“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为什么是到我这里。”

秦澜没搭理他，转身就离开了，出门前，皇帝说：“投降的折子已经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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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里坡离业国都城很近，第二日正午便能到。

皇帝又宣了秦澜进宫：“表哥，求求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