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神，谁知陈木就这么转过来，他这一转，赵祝轩竟然也慌得跟着转，心得忒快，跟擂鼓似的嘭嘭响。

来的是个Beta。

这是上次陶瑞泽请他和程锦英来的那家夜总会，而这个Beta也是上回来给他们送酒的那个。

这个Beta胆也大，见程锦明没反应，就主动把依靠在他前，两只手环着程锦明的腰，相互磨蹭着，又凑过脑袋去吻程锦明的脖，在突起的结上了两圈，明明自己不是个Omega，却要装作像Omega发情一样息，嘴里喊着程总，趴在他上摇着蹭程锦明的，浑解数都用尽了这人都没给他半反应，想着是他名自己过来，怎么临了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怕待会儿去挨经理的臭骂，便急着要去亲他的嘴。

通往乡下的路灯光稀薄，和后灯红酒绿的都市远不能比。

他这样生得普通的Beta被客人看上委实不容易，终于等来个主，金量居然还这么，一上来名要他陪睡，这可让Beta在这里工作几年的腰杆一瞬间直了。

“我才不是个娃娃，陈陈哥不过才比我大十一岁而已，怎么在我面前要扮老成呢。”

“我没有的。”陈木被他说得有些羞愧，可是他的确已经三十了，在个十几岁的小孩面前始终觉得年纪就摆在那里，“对不起啊，我不是要故意这样说话让你不舒服的。”

程锦明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仰闭目，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人路上聊了会儿，陈木大概知了这小孩才十九岁，因为学上得早，在大学里已经读大三了，这个饭店是他刚上大学那会儿就开始的兼职，平常没课的时候下午就过去，周末满两天，再就是暑假寒假会来得勤些，这阵他参加了学校里一个比赛，已经到了写论文的阶段，所以就和老板娘请了几天假，不然陈木来的第一天他们就该见面了。

程锦明推开他，淡声说：“你去吧。”

程锦明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从钱包里抓了一大把钱Beta手里，格外烦躁地冲他挥手说：“去。”

疯了。不知多久松开手，捂上自己的脸，血腥味扑得满鼻都是，他心里在想，程锦明，你真的是疯了。

“怎么还在那儿站着？”

程锦明坐在夜总会二楼的一个包厢里，手指摆着桌上的酒杯，酒在玻璃杯里打旋晃动，刚举起来喝下一，包厢的门就被敲响。

“你该带个外，晚上冷，容易着凉。”

“……可能，有儿，最近天气变快的。”

等人走后，程锦明坐在包厢里，手里着酒杯，下一秒钟忽然把杯重重砸向桌面。

“就来了。”

Beta不是他的取向吗？结实不是他的取向吗？肤一些不是他的取向吗？

“我不知你原来年纪这么小的，我原本以为你起码要二十，结果还是个娃娃。”

他分明是照着之前看中陈木时的所有特征去找到这样一个人，可为什么在看到他来的那一刻，他脑里想的却还是陈木，陈木的脸，陈木的，陈木的影，全他妈的都是陈木！

上了车，陈木找了个靠窗的座儿，隔着窗玻璃看到赵祝轩冲他挥动胳膊，大声说陈陈哥明天见。

“程总要先喝酒吗？”Beta在程锦明边坐下。

程锦明受般地把尚且裹着纱布的手掌压在桌面那堆玻璃碎片上，纱布一会儿就慢慢被扎破来的血染，他就像觉不到疼一样蹂躏着那只手。

“我没有不舒服，陈陈哥你还给我歉什么。”赵祝轩说，“我就开玩笑呢，嗐，不说这个了，对了，哥把联系方式给我个吧。”

然而嘴碰到的却并非，程锦明的手横在两个人之间，Beta嘴亲到的是他手上缠着的纱布。

陈木也冲他摇摇手，车开了，陈木收回视线，虽然没想明白这小孩为什么要他的联系方式，自己和他这大学生八竿打不到一块去，可能是他本就闹闹朋友？——但不怎么说，如果能到朋友，陈木也还是兴的。

“程总，我实在是太不敢相信了。”Beta站在门，受若惊地看着程锦明，在这家夜总会上班的，没几个是净，多多少少都会去卖，程锦明跟这家经理一提，人立刻就给快地找来了。

“行，我记住了。”

Beta人傻了，忙：“程总，是我哪里得不好让您不满意吗？”

赵祝轩拿手机，陈木刚把号码念给他，公车就打远开了过来。

赵祝轩穿好衣服，两个人往外走，陈木走得急，还不好意思地说自己要赶末班车，赵祝轩也快步跟上，说送送他。

“你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