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没有回复，许久，才有很小的声音压抑着息响起来。

程锦明轻笑了一下，只不过后颈上的血很快淌下来，神经意识成一团，除了皱皱眉再没力气扬起嘴角去笑，轰然倒下的时候，前了一会儿，现了一个憨厚的老实男人，被他拽酒店房间里，穿一朴素破旧的衣衫，手心里捧着千把块钱，小心地偷瞄着自己，问自己说：

起码这样，他就不会被Alpha和Omega该死的生理上的羁绊所束缚了。

两个可怜可悲的人同时忍受着莫大的折磨，在这个锁的房间里拼命拉扯着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

“还给我，程，程锦明你还给我。”付白要去抢，却被一把推开，他无力地摔坐在地上，“我，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现在的办法只有一个了。”

程锦明弯下腰，心脏疼得快要不过来气，“你可以笑我，从始至终我都是这么的自私，他明明不我，我却还想让他知我的，付白，我太坏了。”

“是啊，只有这一个了。”程锦明垂眸，神郁，没有丝毫犹豫，下一秒钟，就在付白的尖叫声里把剪刀锋利的刃刺了自己后颈。

纪畅说：“这人鬼门关里过了一遭，险些就死了，我们抢救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把他给拉了回来，命保住了，可是，他的防御系统却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产生信息素的能力也永久的半损伤，因为

“两个老爷没想到会把事情闹这么大，谁也想不到程锦明会那样的决定。”纪畅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过也就只是保住了他的命。程锦明，他对自己太残忍。”

程锦明拼命让自己无视寒兰的味，失笑，“你说陈木如果看到这一幕，我是不是就再也解释不清了。”

“救……救命，伯父，爸，救命啊！！”付白爬到门前拼了最后的力气敲着门，崩溃地大哭着，“求求你们快开门啊！！！”

间下被缓慢而痛苦地消磨着，他伸手摸摸袋，然而手机却就这么巧被落在了车上，简直愚蠢到所有挣扎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累了。程……程锦明。”付白抖着嘴笑笑，药效的加重让他连说话都变得困难，他睁开睛，望着不远的桌，忽然说，“是，是我输了，是我错了，你说得对，程锦明，我，我们……我们得为自己活着。”

是他不好，是他错了。程锦明闭上睛，小声说，陈木，对不起。

要是当时，自己不拿他作解药，把人给推房间外就好了。程锦明静静地想，这样，他就不会和陈木有后来，这样，陈木就不会死了。

“放手……放手！”付白无声哭，“我让你放手！”

“你很他？”

“是啊，我很他。”程锦明颤抖的手捂上脸庞，这次比之于喜，他给了最明确的告白。

“不，我想他会知的。”付白闭上睛。“因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Omega的肤太，尤其靠近以后信息素的味更是可怖，程锦明松手后退的瞬间把他手里的剪刀抢了过来。

你是程老板吗，我是不是找错人了呀。

话音未落，Omega便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桌扑过去。

他很擅长摇着尾装可怜的，委屈地说一句小木哥，你看，我没有背叛你的，那憨憨的汉就一定会心。

“你要什么？”

山崖前的一幕幕又重现在前，他嘶着落泪，“我陈木，可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应该跟他说的，我应该告诉他，我好他，可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说呢，陈木他到死，都不知我他……”

哪怕陈木没有死，哪怕陈木现在就站在他前，他也能够解释得清了。

付白脸上淌满泪，药作用下和意识的痛苦让他声音无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