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真像他爸爸啊。

“妈妈，动手呀。”

再抬时，程亦宁回来了。

“宁宁，别恨妈妈……”

程亦宁脸骤变，几乎把牙齿咬碎，在父亲接过电话之前，他一把把手机砸碎在地。

果刀是程亦宁从餐厅后厨拿的，不少人顺着血迹跟过来。

陌生的声音有些羞涩意味，了两下才说：“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刚刚程先生在浴室的时候，电话一直在响，我怕有什么急事就顺手帮程先生接了……”

有人想上前劝说，被程亦宁挥开，他定定看着呆住的宋婉。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起。

少年撇了撇嘴，没觉有多痛，但是有一丝委屈，他用左手拨通爸爸的电话。

这声线是程亦宁从未听到过的，慵懒，松弛，还带着一沙哑，似乎刚办完事。

伤血一直往下滴落。

程亦宁转离开，他是不恨的，很小的时候就这样。

可程亦宁像是觉不到疼痛，神情很平静。

程亦宁把刀递得更前：“德绑架对我没用，但是我不喜被人找麻烦，索我们都脆一，你直接杀了我。当年怎么育我的，现在就怎么把片下来。对了，到时候记得把骨留给我爸爸。他可能会需要。”

那模样看着都觉得疼！

要说她唯一的错，就是之过急了，应该等程亦宁真正接受她再提这件事的。唉，都怪这孩表现得太过乖巧，她还以为他是很好说话的那格呢。

程亦宁一个浅浅的微笑，用力把自己的手了回来，转离开。宋婉本来想再抓住他的，但见他脚步的方向不是朝着门，以为他只是去洗手间暗松一气，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程亦宁把上所有的现金都到服务员手里，当清洁血迹的费用，然后就了餐厅，那把果刀被他随手丢了垃圾桶。

这两天是他痴心妄想，竟然觉得一个能狠心把婴儿丢在雪地里的女人，会真心悔过。

宋婉看着他的脸，恍惚间想起当年自己怀时找上程恒让他负责的场景，他也是这么冷漠无情。

他是她唯一的孩，公司经营好了，最后还不是留给他？

她害怕，但也是真的心疼，颤抖着手用手帕去包程亦宁的手：“别这样，前面的话当妈妈没说过，也不要你爸爸帮忙了。我们先去医院。”

她承认自己的心思不太纯，但这对她对程亦宁都有益啊！

程亦宁目光一冷：“你是谁？”

程亦宁刚想卖惨撒个，就听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喂，是找程先生吗？程先生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哦。”

脑海里只有两个猩红的大字：骗！！

程恒帮她也是应该的。

程亦宁一脸冷漠：“我会自己去。今后不用再见了。看在你是我妈妈的份儿上，等你到了退休年纪后，我会时给你打赡养费。”

同时一把果刀的刀柄被递到宋婉的面前，她疑惑的顺着看了过去，差尖叫声。锋利的刀刃被少年握在手里，原本白皙的手沾满血迹，甚至有殷红鲜血顺着指下来，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那边的人不知走到了哪里，隐约能听到声，接着传来程恒的声音：“还想要？”

和他对比鲜明的，是宋婉惊恐后退的模样:“程亦宁，你这是什么啊？你要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