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少年突如其然歇斯底里的狂吼，应该快要超过了，濒临崩溃的界线，「李老师是因为我才会惨遭毒手，如果没了我的存在对大家都好，都是因为我，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只要跟我扯上关系的人到最後都会变成那样！」

「到那时候？」宋知磷因为穆德的一番话而稍稍冷静下来。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不只能凡人的型态，也可以成动的型态，虽然b起四只脚行走的生，我更倾向於用两只脚站立的生。」

「为一个天使还说那样的话，果然，人们对於天使的印象就像是泡面盖上的图片一样，仅供参考吗。」

「李老师他……果然是这起命案的被害人，」宋知磷面无表情地垂下睑，或许是内心太过痛苦，但真正意识到时，情绪波动反而没那麽大，「为什麽是他，果然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守护灵可以彼此应双方的存在，而你没有守护灵，所以在靠近目标的同时，对方不会在第一时间知到你的存在，也就是说，这是个非你莫属的任务。」

「你说谁是小兔！」

才一下不见，唬烂的功力更上一层楼喔！」天使忍不住调侃少年。

「到那时候，」天使又重复一遍，然後把完整的话说，「你还是想Si的话，我不会再阻止你，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放任那个连环杀人肆意的在人间晃，会有更多受害者现，不只是凡间，连天堂也备受影响，所以为了彼此好，你必须尽快抓到这个杀人。」

「有些善後工作，总得要用人理。」

「又我罗？」穆德慵懒的倒向沙发的一侧，惬意的翘起修长的双，「若不是我，你会摆脱这个凡人警察吗，原本我是不想面的，但某人惊恐的神情就像是面对天敌的小兔一般，我只好面解围罗！」

「蛤？」乎意料的答案，让少年的反应慢了半拍。

宋知磷不悦的蹙起眉，他知他怎麽吵也吵不过这个混天使，所以他不打算继续反相讥下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理，「你刚刚去哪里了？」

「穆德你……」天使跟至今遇上的人不同，他既没有虚伪的安他事情终有转机的一刻，也没有烦躁的任由他持续困在这个回圈里，他把选择权由他自己，没有多余的一句话，「真是个混天使！」

「我在公寓外的垃圾堆发现了李老师的公事包，为了让那些凡人警察可以更快状况，所以我特地将包包连同证件放置在案发现场的显，让人一就能瞧见。」

「善後？」

「你这小，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天使穆德怒吼一声，在他生气起来的时候，发有些微微飘扬，周围似乎还漂浮着什麽光，只有在这一刻，青年看起来才像位真正的天使。

当然，人只有在面临Si亡的时候，才会展现毫无畏惧的神情。

「你以为是拜谁所赐啊！」宋知磷很难不把脾气发在对方的上。

「少妄自菲薄了，即便李老师没有遇上你，也可能会碰到那样的事情，人生本来就是难以预料的。」天使平静的开，声线淡薄，「别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没有人可以时时刻刻g预他人的人生，就算是你也一样，所以你该的就是把扰凡间平衡的杀人找到，你的任务就结束了，到那时候……」

「原来是你……但你不怕被监视拍到吗？」

「谁回应谁就是。」

「为什麽是我？」宋知磷终於问酝酿已久的疑问。

「……」

「因为你没有守护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