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简承言一推碗，大剌剌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收拾餐桌的宋献，突然开口：“你玩儿这个多久了？”

宋献的手一顿，知dao他问的是ds，回答dao：“不到一年。”

“有过固定关系？”

宋献已经把空盘和碗摞在一起，他转shen把碗端进厨房，放进洗碗机里，借此逃避简承言的问题。

等他从厨房chu来时，简承言正抱臂在门口等他。见他看过来，简承言向上掀起yanpi，让本就锋利的眉yan更显凶狠。

“应该让你进门就脱光了爬，你才能跟我好好说话，是么？”他问宋献。

躲不过去，宋献皱着鼻子回答：“没有，没有固定关系。”

简承言已经不再执着这个问题，他伸chu手扣住宋献的下ba，沉声dao：“我问的什么？”

“您问是不是脱光才能好好说话。”宋献答dao，“不是。”

“可我觉得是。”简承言松开他，命令dao，“脱了。”

宋献咬了咬chun，语气中的带上哀求：“明天还要工作...”

回应他的是来自简承言的耳光。

很响，很重，ca着耳廓落下。

这一耳光打走了宋献所有的拖沓和犹豫，他甚至没注意未关的大门，就面对着简承言开始褪衣。

简承言冷yan瞧着。他自信自己已经摸清了宋献七七八八。这人看着正经，实际上两个耳光打过去，就乖得不得了了。什么工作社jiao，都不过是小狗约束自己的借口。

他有什么好约束的呢。简承言想，总不能是害怕zuo久了狗不会zuo人。毕竟他在白天已经见识了宋献西装革履的模样，那恰到好chu1的表情guan理还有一水儿的漂亮话，要说宋献不会zuo人，那别人干脆都去当狗吧。

宋献已经脱得jing1光，他不是忸怩的人，只要脱了一件，就不会再遮遮挡挡。

简承言扫了一yan他乖巧的xingqi，问：“she1过了么？”

宋献乖乖回答：“没有，您昨天说不可以。”

简承言眯起yan，dao：“我只是说昨天不行。”

“对不起爸爸，是贱狗没理解您的意思。”

简承言饶有兴致地看他，继续问：“我要不说，你打算憋到什么时候？”

“...下次。”宋献说。

“下次是什么时候？”

宋献想了一下，回答dao：“周末。如果您同意的话。”

固定时间，固定地点，提前预约。简承言笑了，宋献约他真的像极了他约夜总会的鸭。

“你很喜huan站在我面前是么？”

宋献跪下，在他脚边dao歉：“对不起爸爸。”

简承言穿着拖鞋的脚轻轻踩他的xingqi，提议dao：“去酒店？”

宋献抬yan看他，确定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后，思索片刻，说dao：“明天不能请假，今晚可能不能让您尽兴。”

他的xingqi已经在简承言的脚下缓缓抬tou，简承言闻言笑着踢了踢小宋献：“没事儿，今晚爸爸只让你尽兴。”

还是昨天那间酒店，简承言用顺手的工ju都在这里。

宋献赤shenluoti，跪在地上向他请示：“爸爸，狗狗先去清理自己。”

“不急。”简承言给他dai上项圈，牵着人往洗手间去，“爸爸帮你清理，小狗只需要pei合。”

宋献呼xi一滞，无助地吞咽口水，却又不敢违抗简承言的牵引，只好抿着chun往前爬。

guanchang用的无菌导guan和医用溶ye就放在淋浴区外间的架子上。简承言将牵引绳随手钩在挂晾浴袍的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