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开着气，客厅宽敞，视野宽阔，一览无余，铺满客厅的地毯，桌上密密麻麻摆着各酒瓶，落地窗边一台办公桌，上面堆着好些纸张，有些飘到客厅中间，姬颢去给廖至泽倒，廖至泽弯腰捡起一张，却被后的喝止吓了一：“你什么？！”

“纹就是为了盖住伤疤，”姬颢说，“我之前徒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从山上下去，伤了肩膀。动过一次大手术，之后总是会疼，骨里面。”

“您好，我想问一下姬颢，他今天没来。”廖至泽说，“信息也没有......是怎么了吗？”

廖至泽将手心搓，小心地摸上去，发现那下面竟是凹凸不平的，崎岖的，像是一愈合的伤疤。

“啊......好。”像是地下情侣似的，廖至泽有些张，姬颢走后急忙穿上衣服离开了。

廖至泽的脸又烧起来，他已经习惯凑过去和姬颢接吻，姬颢抱着他的腰，和世界上所有告别前的情侣一样叹气说不想让他下车，但今晚他不得不忙一些其它的事情，廖至泽猜测跟他突然回来有关。

姬颢二十分钟后回到车里，告诉廖至泽他姬梦和男友的旅行结束，之后可能会经常现在酒吧里，廖至泽有些忘记老板的脸，如果是弟的话应该长得很像？但事实上应该不太像，不然他应该记得姬梦的脸的。

姬颢冒一句意大利脏话，廖至泽没听懂，问：“什么？”

“放着吧，免得我待会找不到。”姬颢放松一些，放下，突然嘶了一声，捂住肩膀僵站在原地。

姬颢只穿着一条丝绸睡，上赤着，上有重的膏药味，来自他左臂纹贴着的药膏。

姬颢撕了药膏，指了指锁骨以下，那片肩膀蔓延至手臂的蝴蝶穿纹，最大的蝴蝶翅膀之：“这里。”

下班前廖至泽敲开老板办公室的门，姬梦从书桌后探：“什么事？”

“晚安。”

“你去吧。”廖至泽松开他，“晚安。”

“stealingwine？”这一句是男人的声音。

姬颢缓过那阵痛，坐到地毯上，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就要往嘴里，廖至泽蹙眉捉住他的手，阻止他：“别喝了。”

廖至泽问：“哪里疼？”

姬颢这才活动一下肩膀，侧让廖至泽来：“老病了，先来吧。”

姬梦听姬颢提起过廖至泽，上下打量他一，说：“他失联是常事，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要去他家里看看了。”

“确实不像，我们不是一个父亲，我更像母亲，我像她爸爸那边的。”姬颢将车停在廖至泽小区门，“今晚很遗憾，下次再见的话我要弥补今晚我错过的，你要好准备。”

两人突然停下来。

廖至泽连忙放下手稿走过去，小心扶住他肩膀：“你生病了？”

“很疼。”姬颢告诉他，“止痛药没有用，只有酒能缓解一些。”

“我回来了，还有他男朋友。”姬颢，穿好衣服，拍拍廖至泽肩膀，“我去看看，你先去车里等我。”

姬梦说完，廖至泽还是没动，她想了想，问：“需要我告诉你地址吗？”

廖至泽转，着那张设计手稿：“我看地板太，想帮你收拾一下......”

廖至泽一次认真打量姬梦，和姬颢说的一样，他们弟俩一都不像，姬梦五官没有姬颢那样刻，姬颢的眉像是用铅笔描过，又用彩笔加重影，而姬梦只是用铅笔画来的五官，也漂亮，但不如姬颢那么刻。

他还想说在国外的时候为了止疼他甚至磕过致幻剂，但想了想，没告诉廖至泽。

就在两人逐渐控制不住自己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廖至泽睛一亮，上前两步，表情难掩兴：“谢谢您。”

廖至泽顿了顿，才告诉他自己在他家小区门，姬颢跟保安说了，保安才放他去，廖至泽光是找姬颢那栋楼就找了很久，十月凌晨的冷风砭人肌骨，等找到姬颢家门，廖至泽的手指已经冻得无法屈直。

颈咬上一。

“可能最近画太多稿了，我又是左利手，使用频率太，所以早上突然疼得受不了，躺了一整天。”姬颢拍拍廖至泽肩膀，“是我没来得及看手机，让你着急了吗？”

姬梦给的地址是一档小区，离酒吧不远，廖至泽下了班就直接过去，在门被拦下，保安不认识廖至泽的脸，怎么说都不让他去，廖至泽只好给姬颢打电话，好在这次姬颢接了，声音听上去有些低沉：“廖至泽？”

廖至泽看到他这副样，担心大过其它：“你不舒服吗？”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办公室还亮着灯，姬颢一定还在，去会场看看。”

“唔......”

姬颢似乎对廖至泽的到来只有意外，没有惊喜，睛隐在影下：“你怎么来了？”

第二日，却没在酒吧见到姬颢。